“哈,同道中人!”夏免指着邓远青,大笑道。
邓远青四人低头不语,面色铁青着。夏免正觉得奇怪,看见从桔子后面走出来的人,唇边的笑容也僵住了。
是教务主任!
夏免心思飞快地转着,僵硬地回过头,朝潘暮言拼命做手势。
潘暮言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却看到小兔子的脸都白了,一边后退着,一边对江施赋和宅男说:“快快快,走!”
“怎么了?”
宅男不解,盆子却被一大股力量使劲地拽着,王汉韬拖着花盆卖力地跑,低声骂道:“问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夏免那边,教务主任是个帅气的东北汉子,平时板着张脸,不茍言笑,所幸夏免是用白话说的,教务主任没听懂。
教务主任走出来,看着他和何曼,“你们在这裏干什么?”
“我、我们……”何曼抿着唇,低下了头。
将花摆放回原位的四人从角落冒出来,刚打算找夏免,看到教务主任都楞住了。
“这么多人,打算做什么呢!”教务主任锐利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又问了一遍。
“我们……”细碎的声音从夏免那边发出,他看了眼邓远青,又求助似地看向潘暮言。
怎么办?
小郑强调了很多遍,不许到校长室,因为校长室的花总是被搬到楼下去。
抓到的话,绝对会被处分的!
临毕业前被处分,那就等于……高考再好也没有用了!
深色的眼眸掠过夏免惊慌失措的脸色,他明白夏免在想什么,在担心么……
于是潘暮言垂下头想了几秒,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深吸一口气,他抬腿朝教务主任走来,低着头,面带愧色,轻声说:“老师……对不起!”
夏免的脸色刷地白了。
“餵,潘暮言……”他刚发出几个不清晰的音节,便被潘暮言的眼神哽住了后面的话。
只不过是轻轻一瞥,饱含着魄力和警告,硬生生地将他定在原地。
“潘暮言那家伙傻啊!”江施赋楞住了,暗骂:“他要一个人顶罪吗?!”
王汉韬也反应了过来,低声说:“反正一起干的,认就一起认!”
“老师……是我们!”热血涌到脑袋上,欧翔大声对教务主任说道,“是我们一起……”
“对不起!”
潘暮言打断了他的话,低沈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楼道裏。
“你神经病啊!演电影吗?”夏免上前拽住他的手,用力用脑袋磕上潘暮言的额头,发出很大声的“嘭”的一声,把自己也撞得头晕脑胀的,骂了一句,“你不是跟我说毕业有话跟我说的么!是我们5个一起……”
明明就是他挑起的头,然后大家才会去搬花的啊!
潘暮言按着他的肩膀,紧紧地盯着他,双瞳中带着异样的情感,他大声朝夏免吼道:“不要说话!”
这次连同何曼也呆了。
嘆了口气,潘暮言看也不看楞住的夏免,歉意地看着教务主任,他微微颔首,话语中饱含着后悔和内疚,还有被发现的惶恐,他咬着唇,慢慢地发出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