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免吗……
假如夏免知道的话,肯定又是那副冷哼哼的模样了,潘暮言想到后笑了笑。
“哎,我什么时候有小免的头脑就好了。”下课潘暮言身边围了个水洩不通,都是找他问问题的。虽然夏免的解释很清楚,但是只限于老师面前,私下的夏免容易亲近又好玩,缺点就是耐性超差,讲题的时候总是跳跃着思维,就算认真听也很难明白。
潘暮言就不同了,同一道题讲上几遍也不会发火,一直讲到明白为止,还会说些相关的知识点和指出对方的漏洞,对比起来,两人真是迥然不同。
听到嘆息,潘暮言下意识的去看夏免,看到他还是睡得死死的,便笑着对那人说道:“夏免是个很努力的人,虽然头脑的确是很好。”
“潘暮言,你跟他同桌,知道他怎么学习的吗?”也不乏探听夏免学习方法的人。
“每一次考试之前把所有的笔记背一遍吧。”潘暮言想了想,回答道。
“怎么可能做得到!”
对啊,怎么可能。
自信,困难一到他面前就能迎刃而解,精明能干,懒散嗜睡,无论交了女朋友,还是每个星期在别人留校苦读的时候回家打游戏,他都能保持第一名,万人敬仰的学神夏免。
……怎么可能存在。
“考前拜夏免,平安过大年。”每逢考试大家上前求高分求人品的时候,摸过的夏免的手,前一天虽然是触碰过电脑键盘,但是也是握过一支又一支的黑色签字笔的手。
他潘暮言,见到了奇迹。
他曾见到了学神凡人的一面……不,比凡人更加落魄的一面。
如果那天晚上的夏免被他人窥见,绝对是一次神话的破灭。
“餵,在晚练呢,你去哪?要排名的……”潘暮言拉住正欲出去的夏免,问道。
“你管我。”夏免半低着头,身影看起来很单薄,他没有看潘暮言,明明能够一下子挣脱的,他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很久之后,潘暮言想起这个情景,忍不住想,夏免大概,内心是希望谁能拉他一把吧?
两个大男生在班裏手拉着手,怎么看都很奇怪,夏免很讨厌别人註视他,忍了一会,直接抓起潘暮言,冲出了课室。
夏免径直将他拉往教学楼的高层,他比夏免高半个头,低头能看见夏免纤细的脖子,偏瘦却有力的手臂,他们靠得很近,夏免的头发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脸,教人连心都发痒。
“怎么了?”他驱散那点奇异的旖旎,跟在后面问夏免。
黑暗中夏免的情绪很难让人捉摸,他不说话的时候更难分清喜怒,把潘暮言拉上天臺之后,夏免终于转过身面对他。
月色朦胧,夏免的神情也有些不清楚,柔和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睛裏映出一片水色和不自然的绯红。
“抽烟么?”
潘暮言摇摇头,他知道夏免有各种恶习,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抽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