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错了,笑容一点也不恶心。”夏免笑得很开心,罕见的直率。他收回了手,“跟我的潘潘一样啊,头发好软。”
表裏如一,连同头发也有阳光的温度。
“潘潘?”
潘暮言还趴在桌上,眼睛看着夏免,很少见到夏免这样的笑容啊……
“跟你回宿舍那晚,我说了我养过一条金毛,就叫‘潘潘’。”夏免的唇边还停留着笑意,他瞥了一眼潘暮言,笑着说,“真可爱啊。”
可爱的人,是夏免啊。
以前就说,总是板着脸的夏免,笑起来很好看。和潘暮言不同的是,他笑时,眼睛裏似是盛了一泓清酒,眼底的星光细碎,柔和得像是洒遍了的月华,白霜化作夜露,浅浅的笑容让人完完全全地醉了。
潘暮言刚要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夏免见他奇怪的反应,懒懒地看着他。
“……嗯,没有,想起来忘记将欠交作业的名单交给老师。”潘暮言看向一边,笑得有些僵硬,他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下就匆匆地出去了。
何曼的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皱了下眉。
刚要低下头覆习英语单词,她听见夏免低声的抱怨:“有病吧这人,数学作业我早上点过,全部人都交了。”
“餵,何曼?你的脸没什么血色啊,没事吧?”江施赋推了推她,关切地问道。
她连忙摇摇头,“没事……”
江施赋看了她一会,斟酌地开口:“那个,何曼,你很关心潘暮言的事情啊……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在开玩笑吧?”何曼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听了差点喷出来。
江施赋看她的表情,以为她是被说中心事刺激到了,有点绝望,“刚才,你在看他吧?你跟他高一也是同学,你喜欢他,对吧?”
那天夏免说得没错,潘暮言的性格温柔,所以很招人也没什么好意外的。除去这个不说,如同这夏季灿烂的笑容,在英气俊朗的潘暮言脸上绽开,杀伤力正无穷大。而且这厮的身材真是……认清何曼颜控和肌肉控的本性,江施赋自卑起来。
他失望地等着何曼的答案,却看到何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停止了作死,拍拍她的肩,“别害羞了,当我没问……”
“谁会喜欢那种人!”何曼一把甩开他的手,尖锐的声音掷地有声,她瞪着江施赋,这时他才看清,何曼的脸色是惨白惨白的,丝毫没有少女怀春的娇羞之色。
“鸡曼你干什么……”夏免的语用题写了一半就魔音穿耳,他皱着眉看着何曼,刚要抱怨,看到她的表情便说不下去了。
何曼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门口,路过他的座位时停了下来,只留下一句:“你也是,以前的玩闹话是我不对,不要当真。”
夏免看着今天第二个不对劲的人从前门消失,揉了揉太阳穴。
何曼你就不知道,你的每一句话都是玩笑话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凶手完结,时间宽裕了很多,除了坑爹的寒假作业啊摔
当然我也没认真地去做啦好好地看了电视(餵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