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免脑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潘暮言。他的眼睛如大海般深邃,正认真地凝视着自己,身体前倾,搂住夏免的腰的手放松,正等着他的回答。
夏免僵硬着,身体有些发软,连摇头都费劲,他小声说:“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甜。”潘暮言似是笑了下,按着夏免的后脑勺,在他耳边说,“可以让我亲一口么。”
夏免的耳朵快麻了,动弹不得,圆圆的眼睛直楞楞地看着潘暮言。和那天在游泳馆单纯的笑容不同,潘暮言眼中含了更深的迫切。
感觉,他像被豺狗盯上了的猎物。
“可以吗,夏免。”
也不是不可以的……
夏免一开口,就发现这不是简单的单选题,是或不是任君喜好。他还没说话,潘暮言已经亲上来了。
和上次蜻蜓点水的一吻不同,潘暮言在的唇上碾磨一番,不顾他低声呜咽地反抗,手指按着夏免的耳朵,被他压在身下的夏免猛地一颤,潘暮言顺势一口咬住他的嘴唇,诱惑他张开嘴。
“潘、潘暮……”
对于夏免本能的反抗,潘暮言深如夜色的眸子一暗,在夏免求饶的一瞬就势如破竹地侵犯了他的唇齿。
落在夏免的腰间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夏免忍着,洩露出猫儿的轻叫声。
潘暮言听见他的声音,楞了楞,就这么短暂的片刻,夏免用力推开了他。
“你……你好烦!”夏免一把推开潘暮言,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了夏免?”潘暮言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手臂旁,舔了舔唇角,带着原始欲望的眸子充满了野性,他歪着头,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
“滚开啊!”夏免的手抵在潘暮言的肩膀,眼睛红红的,“亲这么久,舌头又伸进来!”
潘暮言低着头看着懊悔的夏免,俯身在他唇上舔舐沾湿的津液,果不其然,夏免立刻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还亲!”夏免往后缩,快哭出来似的,眼神还是不甘示弱的凶狠,“还咬我的舌头,痛死了!”
“可是……”潘暮言很无辜,“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夏免用手背使劲擦嘴,半撑起身子,潘暮言看着他,楞了楞神。
他笑道,“你的表情啊,说‘好舒服’。”
“我才没!”夏免恶狠狠地盯着他。
潘暮言很无辜,“我从来不骗你。”
被他的神情深深地打击到,夏免偏过头喘了一会气,换了个话题:“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想试一试夏免的味道啊。”
潘暮言回答得很自然。
夏免忍着打他的冲动,“实验结果呢?”
“嗯,是最好的。”潘暮言摇了摇尾巴,笑得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
从厦门回来了!很好玩!
《凶手》更了番外,要说的话那边也说了。现在只想睡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