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暮言低头註视了一阵睡得很熟的夏免。
夏免的眼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睡觉的时候会微微颤抖,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为他添了一分调皮。他靠近了点,发觉夏免的黑眼圈很严重,皮肤是不健康的白,更让整个人显得柔弱。
潘暮言有些失神,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脸。
“……嗯?”被戳了的夏免睁开了眼睛,潘暮言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醒过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夏免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冷。”
潘暮言楞了楞,想到课室开了空调,在夏免的椅子上拿过校服外套披在他身上,夏免似乎朝他笑了笑,然后继续睡。
……这个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笑了笑,忽略掉后桌鼻血奔涌的何曼,潘暮言认真地记着笔记。
夏免的作文是议论文,而且是标准的理科生议论文,有理有据,层次清晰,结构完整,从多种角度来论证,紧扣主旨,立意深刻,自然而然地,文章水到渠成。
“跟小免一样,好理性啊……不喜欢,没有感情。”何曼抄着笔记,忽然冒了一句话。
“夏免说写这些不需要感情。”江施赋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是谁说上课不要说话的!”
“老师,何曼她……”江施赋作势要举手。
“哇呀!”何曼赶紧按住他。
夏免睡得很熟,盖着衣服更舒服了,趴在桌子上就像一只慵懒的猫,苍白的脸色明显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小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潘暮言指了指夏免无声询问的时候,她也摇了摇头。
夏免醒来之后,何曼把小郑的事情跟他一说,原以为他会打她一下或者别的,没想到夏免的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
夏免摇头,一脸阴沈地往外走,潘暮言抓住了他的手臂,在他的怒视下仍微笑着低语:“控制点,对身体不好。”
听见他意义不明的话,夏免耳根微红,甩开他的手就跑了。
出去抽烟说得这么暧昧干嘛!
潘暮言毫不自知,何曼眉眼弯弯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跟小免真的很好嘛!”
“呃?”
“别否认了,刚才我听到了!”何曼猥琐一笑,爪子挥了挥,“你也知道这样对小免的身体不好嘛,干嘛要让小免一个人解决生理问题……呜哇!”
说到一半被江施赋拖过去打,恶狠狠地教训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淑女点吗?跟男生讲这些不害羞?”
“痛痛痛!”
被揍了一顿的何曼果然不敢再造次,只好打打擦边球,又把爪子搭在潘暮言肩膀上:“你知道吗,昨天小免脸色这么糟糕的原因。”
潘暮言摇头。
怪不得昨天何曼看见他面色不善地走进来一点都不吃惊,还故意搞怪逗夏免。
“把爪子拿下来。”江施赋面无表情地说道。
“噢……”乖乖拿下来了。何曼继续八卦道:“我昨天跟踪他了!他原本要跟温馨接吻,结果他一抱住温馨就推开跑了。”
“那你呢?”
“我当然去追小免啊!我看到小免好像很难过,都没有发现我,一直低声说‘不行’。”何曼拍拍额头,吁出一口气:“小免真是好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
=a=我会很认真地更的,两边都会,凶手捕捉计划因为存稿落在家裏的电脑裏,所以放假的时候才更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