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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未来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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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说,“再见。”

轻描淡写抛下一堆爆炸性言论的棕发少年若无其事地消失在粉红色的烟雾中。而才反应过来的白发男人则终于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烟雾中逐渐显现出来的青年身影。番外:现在与未来(下)

被搂了个满怀的棕发青年:……

“看来你们相处得还不错。”他伸手回搂住了他的情人,把他散落在前额的乱发都向后捋去,露出对方光洁的额头。“又怎么啦?”他有点无奈地问他。

而对方的亲吻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天边晚霞逐渐冷却,暮霭已经笼罩了下来,晚风带着丝丝凉意,轻轻地拂过两个人。棕发青年的手下意识地勾上了情人的脖子,他闷笑着迎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路过的行人才註意到在角落裏的两个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嘘声。

对于路人的起哄白兰完全视若无睹,在这个亲吻结束后,他紧紧地抱住了青年,委屈地告状:“……他欺负我。”

棕发青年:“……”

就算你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啊。他们在街上一起行走,牵着的双手一直没有分开。

他白头发的情人性格是显而易见的恶劣,但是或许他不得不承认,作为情人,他实在是称职得不能再称职了。已经十年了啊,成为恋人这件事。

“纲吉。”白兰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唔?”棕发青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也说过吗?”白兰问他。

“说过什么?”沢田青年促狭地笑了笑,“唔……让我想想,是十年前吧,我对十年后的你说了什么呢。”

“是那句吗?”他问他,“就是,啊,我最喜欢白兰了这样子的话——”

他的话语被情人陡然的动作所打断,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塞到车裏,被白兰一路飙车扛回了公寓。

沢田纲吉:……

他们从玄关就开始纠缠着彼此,不知道是谁先剥掉了对方的衣服。他们先是碰倒了衣帽架,然后磕在了柜子上,撞翻了柜子上的装饰花瓶。他们的衣服散落了一地,一直凌乱地扔到卧室门口。

白兰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他堪称粗暴地埋在青年的脖颈处,留下一串吻痕甚至是牙印,青年被他咬得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充满报覆色彩地挠了一把他的背,他发誓他绝对没有留手,并且还已经闻到了血气,但白发男人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即向下咬住了他胸口的一点。

棕发青年抱着情人的手猛然脱力,对方牙齿碾过那一点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地呻吟了出来,他低声喘息着抗议:“别,别弄那儿。”白发的情人对他绵软无力的抗议置若罔闻,青年柔韧的身体已经对他敞开,而他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竭尽全力地履行情人的义务。他的唇舌游走在那两点上,并不温柔地用牙齿肆意地感受那裏柔韧的触感,青年男子的胸口当然没有女性那样绵软,然而在牙齿和唇舌的纠缠下,对方的脸上也会出现好看的绯红。

“你别……啊!”过度的感官刺激让青年变得语无伦次,他试图推开埋在自己胸口的这颗毛茸茸的大头,然而对方的手指已经猖狂地挤进他的裤子中,指间微微抠进窄窄的股沟之中。他尝试着抗议,但是略微潮湿的眼角和发颤的语调除了更深一步地激起情人的兴奋,显然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白兰的亲吻一直从他洁白的脖颈一直向下,烙在青年紧绷的小腹和窄腰之上。他瞇了瞇眼睛,暧昧地亲吻着对方光洁的大腿内部,在热情的吮吸之后他轻轻合拢牙齿,咬了一口那裏的软肉,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们都欺负我。

棕发青年从喉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地闷哼,他情不自禁地扯住了情人的头发,却还是强撑着勉强平覆了气息回答他,“你自己还不是骗十年前的我,还说我没再去彭格列——唔”

对方含住了他。

沢田纲吉再也说不出一句抗议的话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裏,他只能在对方的动作下无声地张合着嘴唇,溢出几声白兰最喜欢听的哀鸣。他有时常会有想把情人的嘴缝上的冲动,有的时候是因为这个恶劣的家伙又开始满嘴说些不着调的话有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在对方恶劣的吮吸当中几乎要哭出来。

对方温热的口腔和过于灵巧的舌头都让人接近溃不成军的边缘,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棕发青年没多久就喘息着洩了出来,过电样的快感袭击了全身,在极致的快乐过后,身体自发地放松了下来,懒洋洋地瘫着不想动。

白兰毫不在意地把嘴裏的东西咕噜吞了下去,又笑嘻嘻地凑上来亲吻他,语调绵软地撒娇:“因为海鲜家族那些家伙果然最讨厌了啊。”他嘴裏的苦味还没散,沢田纲吉却已经没功夫去嫌弃他了,对方的亲吻依旧落在他的脖颈处,而修长手指则是已经粗暴地挤进了他后方。

“真的很烦啊,那些家伙。”白兰撒娇般地在他身上蹭着,而手上的动作却是完全符合他轻柔语气的粗暴肆意搅弄,漫不经心地重重摁压着对方的敏感点惹来青年骤然拨高的呻吟。“总是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呢——彭格列什么的果然还是灭亡掉好啦。那样的话那个海鲜家族乱七八糟的事务就不会总是占据你的时间了吧。”他轻声嘀咕着抱怨的话,手上恨恨地加重了动作,让棕发青年在他身下难以忍耐地挪动着身躯试图避开他的手指,却永远在接下来被进入得更深。

“那只是,为了拿到彭格列指环,维持73的平衡而已——唔!”棕发青年断断续续的辩解最终终结于情人愤愤地用力一按,身体被打开的感觉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还是让人感觉很奇怪,酥麻的快感从尾椎一直蔓延到脖颈,沢田纲吉轻轻打了个颤,勉强开口道:“套在床头柜裏。”

“可是我今天不想戴。”他白头发的情人任性地宣布道,笑嘻嘻地抽出了已经湿润了的手指把身下的青年翻了个身,下身就抵了上去。对方漂亮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优美的舒展开来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柔韧得不可思议,这具身体无论看多少遍还是那样美好,就好像这个人一样,无论再过多久都还是觉得没法割舍呢。

真是太神奇了啊,为什么不会腻呢

他幽深的视线像是什么软体动物-样潮湿又黏稠地流淌在对方漂亮的颈背间,沢田纲吉总是抱怨他对咬他的脖子情有独钟,就好像他是某种吸血生物,而他从来不予否认。对方线条优美的肩背曲线看起来实在很可口,于是他顺应内心地俯身下去,咬住了对方的侧颈,握住对方的腰把自己一寸寸地抵了进去。

身体被炙热的钝物破开的感觉让棕发青年难以忍受地呻吟了出来,对方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他白发的情人一向如此,即使是在平时永远笑嘻嘻地从来不会对他的话提出异议——他只会阳奉阴违,但是在床上的时候,白兰一直相当强势。

沢田纲吉这方面的欲望其实比较淡薄,面对情人永远过度旺盛的需求实在是感到头疼。沢田纲吉很早就抱怨过对方的尺寸,作为男性的他每次接受起来相当困难,而且对方粗暴的动作和过度持久的时间也让人实在吃不消,在几次被拉着做到天亮然后第二天完全只能躺着的惨痛经历后,棕发青年严厉警告了他过度黏人的情人,对方才有所收敛。但是今天,好像对方再度失控。

后入的姿势让对方进入得异常深,青年的腰微微颤抖,忍无可忍地想摆脱侵入者的占有。棕发青年细微地喘息着,实在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抱怨:“你能别那么急吗……唔……你先停啊!”对方已经抽动了起来,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睛已经变得幽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肆意味。快感从连接的地方传上来,把世界变成只有彼此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征服的快感和想要更深攻伐的欲望一起升腾了起来,把一切思绪都变地炙热暧昧。他难以抑制地更加兴奋了起来,牙齿之下的就是对方的要害,动脉温热的血液就在薄薄的皮肤之下流淌,啊,要是真的咬下去的话,恐怕鲜血立刻就会喷出来了吧。

但是不可以哦,果然还是舍不得呢。白兰眼睛微微瞇起了眼睛,感觉到对方吃痛的低吟,松开了牙关,爱怜地舔吻着那片被咬得泛红的皮肤,湿热的唇舌惹来对方身体的一阵颤抖。

果然纲吉最棒了啊。

他更深地把自己捅了进去,感受到对方不堪忍受的低吟,这样亲密的接触反而让心头永远也填不满的空洞更大,拼命叫嚣着不满足。

想要更深入的接触,想要把对方挤进身体这样的可怕欲望,永远也没有办法满足。

为什么不会腻呢?好奇怪啊。

他眸色更深,就着进入的深度,直接将身下的人翻了过来。完全无力抵抗情人的恶劣动作,沢田纲吉被他刺激得眼尾发红,尤其无力地瞪他:“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凶。”他蹙着眉嘟囔着抱怨,伸手揽住了情人的脖颈,勉强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禁不住地从喉头溢出喘息。身下持续着强硬地侵入,剧烈的动作下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一同在暧昧的灯光下变得模糊,白兰喜欢面对面地进入他,即使是没有后入那样深,但是能够看到对方的脸显然更有吸引力。与身下激烈的动作相反,白兰笑嘻嘻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低着头专心地吻去青年眼尾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柔又缠绵:“因为太犯规了呀,吶,纲君,说那样的话。”他微笑着重重一顶,感受到青年的腰身在自己手中瘫软,指间感受到对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也似乎变得湿热黏稠,他深深地註视着对方变得无神的棕色眼瞳,撒娇一般地凑上去索要补偿:“……完全就让人把持不住嘛,”他假装抱怨道,声音裏的愉悦却满的快要溢出来,“是纲吉的错哦,完全让人停不下来嘛。”

“混蛋……”在他恶劣的顶弄中,棕发青年坚持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抱怨的话,夹杂在细微的疼痛之中的是更多的快感,身体已经彻底向情人敞开,快感麻痹了神经,让他的敏捷的身体也变得迟钝绵软,只能在对方的动作下徒劳无功地挣扎,一次次又被扣住腰身重重地深入。那样高频率的进入简直要夺去他的心神,理智接近破碎,他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洩愤似的狠狠一口也咬在对方的肩膀上。

白兰对于肩膀传来的疼痛不以为意,他大大方方地露着肩膀给他咬,只是抱着他更加用力地深入,很快就让棕发青年松开了口,只能带着哭腔呻吟。

“再说一次啊,纲吉。”他凑在棕发青年耳边亲热地说,湿热的吐息就喷吐在他敏感的耳际。“再说一次吧,我好想听啊。”他不依不饶地深入,想要从对方口中再度逼出那句让人心醉神迷的表白。

他以为他会照旧别扭地拒绝,或者只有在被自己操弄得哭出来的时候,才会不堪忍受地说出那句话讨饶,但是棕发青年断断续续地说:“我最.最喜欢白兰了啊。”即使情人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的刺激变得更加激烈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坚持说完了那句话,“只,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余下的话隐没在白兰的亲吻中。在一阵狂风暴雨的顶撞之后,白兰终止了这个吻,低着头,轻声喘息着问他:

“真狡猾呢,吶,纲吉,你知道你说这句话会遭到什么吧?”

“我的假期有还有三天。”棕发青年的气息比他还要不稳,他勉强搂住了情人的肩膀,承受着对方的进入,“所以,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我以为你会把全部精力花在那个该死的海鲜家族上。”白兰咬牙切齿地抱怨,更深地把自己捅了进去。

“因为你比较重要。”沢田纲吉喘息着说声音裏也带了些笑意。

迎接他的是对方更加激烈的操弄。

最后他是哭着在对方的顶弄中洩出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体力耗尽的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恍惚只记得白兰有抱他去清理,他最后的意识是在浴室裏。泡在温热的水裏,他勉强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

“睡吧。”白兰亲了亲他,柔声说。

他于是放心地沈入一片黑甜的梦乡。

于是第二天心心念念的铃兰敲碎了门也没能把说好要陪她去玩的棕发青年叫起来。

她碍事的白发首领在她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中黑着脸开了门——毫不在意地敞着睡衣,顶着一身牙印吻痕和指甲抓痕。

面对小姑娘快要喷出火来的愤怒眼神,白发男人恬不知耻地炫耀:“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更多哦。”

铃兰:“啊啊啊啊啊啊白兰你个**啊!!!!!qaq”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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