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抱住了手足无措的棕发少年。
我是……您最忠诚的手下。
片刻之后,他放开怔怔的少年,半跪在他面前,用日语虔诚地对他说。……可是他最后也没有完成他的誓言。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完全失控的呢?
大概是从……云雀误伤了那个孩子的眼睛。
他也曾与云雀也曾大打出手过,双方的战斗到两边断完了肋骨再也爬不起来为之,他也曾在一墻之隔,守在那个孩子的病房外,泣不成声。他曾发誓要用尽一切来补偿自己把那个孩子从他自己世界带来的自私行为,最后却绝望地发现,那只是他亏欠那孩子的罪孽中最不起眼的一桩。他向他跪下道歉,拼命地说着对不起,而那孩子只是沈默着摇头说没什么。他神经质地督促着医疗部对于那孩子的眼睛拿出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案来,然而棕发少年在移植的眼睛再一次烂掉后,在狱寺隼人去病房看望他时,第一次开口叫住了他。
“狱寺君,我不想治眼睛了。”他这么轻声说。“我好难受。”
狱寺隼人半跪在他面前,好好地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更加身形单薄,刚刚做完清理手术,他的眼部还是包扎起来的。银发男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来话来,只能握着他的肩膀,低声鼓励他再坚持一下。
请再试一次吧,十代目,会有办法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们做了最后一次徒劳的挽救,纵容甚至推动了那个小家族的灭亡后,六道骸亲自前去扫尾,并带回了那个小首领的眼睛。他们站在手术室外面,沈默地对着拉上了帘子的落地玻璃出神。
“狱寺隼人,你的愚蠢真是超乎我的预料。”六道骸嘲讽他道。心高气傲又脾气古怪的雾守在之前并不太愿意回来,在某种意义上,那个他们失去的人都无法得到雾守的好脸色,更何况裏面的少年。六道骸看到那个孩子,被提醒得更多的反而是原本那个人的离去。然而这并不代表他能看着这群蠢/货把事情全部都搞糟成这样。
狱寺隼人没有反驳他。
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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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有人中最痛苦的就是狱寺……
他的自责是众人之中最深的。折磨他自己的是他自己的愧疚和悔恨
而白兰这家伙是不会后悔的
这种糟糕的家伙只会心疼一下27遭过的罪,却绝对不会后悔把27带过去,相反,他挺得意自己能与27相遇的
至于69,这家伙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吗?明明是想鼓励27别丧结果每次一见面就忍不住开口毒舌巨讨人嫌的家伙还是快点滚出视线吧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