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是白兰杰索的私生子。
狱寺隼人对于那些传言并没有什么看法,他已经不再试图去参与那个少年的生活,因为事实总是证明他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只能把事情变得更糟。他专心地抚养着那个尚且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日子一如既往,只是在望见窗外由喷水池改建的花圃的时候,仍旧会陷入长久的沈默。当思念和内疚变成一种常态的时候,习惯了这一切的狱寺隼人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迷茫,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明确了自己后半生的目标:无非是带着忏悔用一辈子去赎罪,仅此而已。转机或者说变故发生在那之后的一年。
密鲁菲奥雷的活动忽然收缩,白兰也已经许久没有露面,这样的反常持续了大半年,在黑手党们已经开始忍不住纷纷揣测内情的时候,密鲁菲奥雷终于再度召开了宴会。
主持的人是棕发少年。
彭格列和瓦利安也得到了邀请,捏着鼻子来见白兰的xanxus惊愕地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而棕发少年则神情平静,若无其事地开始宴会前的致辞。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没有穿西装,而只是随便穿了件黑t恤,外面罩了件印着密鲁菲奥雷家徽的短风衣,比起黑手党,他更像是哪个中学跑出来的叛逆学生,而在场的黑手党首领裏面,有的人孙子都长得比他大了。
被打断了致辞的棕发少年听着那个首领恶劣地嘲笑,歪着头嘆了口气。“拜托请不要打断我的话——”他冷淡地说,随即被那个中年男人再一度粗鲁地打断:“小毛孩就滚回家吃奶去,白兰杰索呢?密鲁菲奥雷的宴会,他作为首领都不出席吗?”
“——那样很没礼貌。而且,我就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棕发少年面无表情地坚持说完了上一句话,冷淡地回应他。
“……开什么玩笑?白兰疯了吗?”鲁索家族的首领愕然,在他嚷嚷出更多不满的话语之前,棕发少年先呼出了一口气。
“你真的很啰嗦啊。”少年说。
寒冷剑光突现,在少年背后,腰间配了四把剑的剑士突然暴起。那个首领脸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表情的头颅飞了起来,而又过了三四秒,他颈部的血才迸射出来。
几秒后,惊叫声响了起来。
动手的剑士有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团眉,他沈默地收剑入鞘,依旧恭顺地站回少年身后。
“请安静一点,”棕发少年若无其事地说。
“我们继续。”
他手上的玛雷指环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熠熠生辉。————————tbc————————
变得很黑很黑的兔子
指哪砍哪的是忠心耿耿的幻骑士
砍他的原因是这家伙不仅贩du搞人体实验还敢在纲吉说话的时候大声bb。纲吉很不爽,幻骑士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