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今天拍外景,妳能去吧”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向不是我挑工作。
白露已经在车上,她在后座带着眼罩补眠。
车上她团队的人没人敢出声,于是一片安静。
我知道白露有在车上补眠的习惯,所以包里头经常有充气颈枕收着。
她没有被随湘弄醒,我带来的颈枕正正好让她靠在窗边。
白露睡得很深,至少路上颠簸也没能把她弄醒。
阿茗,今天不进棚
是若茜发来的消息,我该怎么回
她知道我平常不跑外景。
我在去行山沙滩的路上
沙滩外景
若茜一定很惊讶。
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昨晚的事。
所以妳昨晚住在白露闲置的房子
对
一晚上的上流生活体验怎么样
我想了想,不对、我喝醉了,哪来的体验
不怎么样。喝醉了。没记忆。
无趣。
若茜不再发来消息,看着时间,大概忙去了。
车停的没多久白露就醒了。
白露的团队总会多带拖挂式的房车出行,只是行驶间房车里不能有人。
于是到地点的那刻,前头小房车像是解压缩一样,人都往后头的拖挂式房车挤。
而我
就是在外面等她的那个卑微打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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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配泡澡的坏处就是宿醉。
尤其醒了还要跑海边拍外景。
我是后悔前一晚给自己制造的仪式感了。
没想到仪式感的后遗症是头疼。
于是一月刮风的海边,我站在风里拍照。
天是灰濛濛的,而我一身璀璨夺去了海洋该有的美丽。
海会恨我抢了她的风头吗
“冷吗”
我原本站在边上等着设备微调的,楚茗突然跟我搭上话。
她问我冷不冷。
当然冷阿,我又不是傻子。
“还行,工作习惯了。”
“喔。”
她手上抱着毯子,她想给我
但是我拒绝了。
一旦习惯了披着毯子的温度,等下的拍摄就一定会感觉冷。
我可不能因为一场拍摄病倒。
还有排期的工作等着我。
“昨晚,还有不舒服吗我原本想问问妳朋友妳家在哪,没问到只好让妳委屈住我那一晚。”想起她昨晚喝多了的模样,做为主人家,我是该问问她。
“阿没事,我才认识她们没多久,不知道是正常的。”
“那妳家住哪,以后要有事也好方便送妳回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口,大概为了缓解尴尬吧。
“解春三街,梧桐东路口的那栋。”
“馥香苑”
“妳知道”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回答我了。
“没什么。认识的人也住那而已。”
“巧了。”
“解春三街,西华艺校就在那,俗称小别庄。”我随口说而已。
也确实很多艺人都是西华艺校出身的。
她也是。
“那是我跟我姐姐的母校。”
她真的跟她有关系。
“挺好的。我认识”
“也许认识。她是很厉害的摄影师。”
“她叫楚悟。”
当楚茗对我提起楚悟这个名字的那刻,我能感受到瞳孔一瞬间的缩放。
“太可惜了,我不认识。”
“也不必可惜,她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她。”
看来伊兹消失的事情楚茗还不明白其中缘由。
心里的负担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对我来说,只要楚茗不知道我跟她姐姐的过去,我就能没有心理负担的继续生活。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此刻救了我。
“我多嘴问了。”
“没事,其实我也不在乎能不能找到她。”
我跟楚茗的话题中断在这。
我没能知道更多关于楚悟关于伊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