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话,等着你的情郎来救你吧。”那黑衣男子阴鸷的目光像是被毒蛇的信子,在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但就是那一会儿就让她通体发寒。
若只是单纯地求财的话凡景倒不至于这么害怕,但听他口气恨不得毁了她,凡景早已吓出一身冷汗,不过是强撑罢了。凭着他所说那几句话,她细细一思量就大概知道个前因后果,但幕后黑手,却又是谁呢。
门又被重重关上关上,也隔断了光源,门外传来了几人的谈话声。
“他害我废了一只手,这仇我一定要报。”
“你怎么玩这妞我不管,但你要是真把她给搞死了,别说钱拿不到手,弄不好就连咱们几个命都保不住。”
另一人问:“大哥,这妞什么来头?”
“恒远集团听说过没,她是恒远老总陈以恒名义上的养女,可谁不知道他俩暗地裏早就勾搭上了,不然陈以恒会这么紧张,还有你,给我老实点,出了事老板可不会保你。”
谈话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原来关于他们的传言已经这么不堪了么。凡景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可封闭的屋子任她插翅也难逃。身上的东西也早就被搜走,想同外界联络根本就是妄想。她的手是被反缚在身后的,绳子捆得紧,大概已经淤血了。
屋裏子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她试着寻找利器,无果,但却不能坐以待毙。期间,她从最开始的恐慌害怕,到现在,已经冷静了许多。
她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但唯一害怕的就是那个眼神传递冷冷恨意的男人。陈以恒会来救她,只这样想着就安心许多,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
在黑暗裏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好几次困意袭来的时候她都会咬破自己的舌头,不能睡,千万不能睡。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门又被打开,来人丢给她一袋面包一瓶水,她呜呜两声示意他解开绳子,那男人咒骂了一声还是解开了她的束缚。
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啊,瓶子和面包都是没打开过包装的,于是她安心地吃了起来。那男人嗤笑一声:“你倒是胆子不小,这时候还吃得下去。”
凡景讨好地笑:“大哥,现在是几点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那人心生警惕。
“我就是不知道时间心裏头发慌,还有,我舅舅什么时候才会来?我现在好害怕,好想回家。”她有意同那人周旋,无非是为了套出有用的信息。
“哼回家?你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两码事。”
凡景心下一惊,问为什么。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那男人把凡景的凡景绑了起来就出去了。
【朋友都纳闷,为什么我这么猥.琐(雾的一个人能写出这么清水的文章,其实伦家真的是小清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