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阴差阳错
厚重的铁门被人推开,凡景警觉地看着这个黑衣男子,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眼中强烈的恨意让他整个人都阴鸷起来,凡景怕得瑟瑟发抖。
他走近她俯下.身,用冰凉的左手摩.挲她的脸颊,看她眼中满是恐惧笑得诡异,“哟这脸肿了呢,都怪我,昨天下手重了些。”手上使了力道,凡景被他这毫无预兆地一捏,疼得眼睛泛出了泪花,“瞧瞧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他攫住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带着恨意的吻,粗鲁又野蛮,凡景不能推拒,只能不断地扭动身子,不停地摇头挣扎。那人索性将她压到了身下,蹂躏她雪白的胸,凡景绝望地哭喊,求他放过自己。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那人兽性大发,又急急地去拉她的牛仔裤拉链,恨恨说:“老子为你废了一只手,怎么着也得玩玩你,你放心,我特么舍不得弄死你!”手下力道却更大了起来。
她发狠去咬那人的舌,那人吃痛扇了她一耳光,骂道:“臭娘们儿,自己舅舅的床都爬了还转什么清高。”
可她听了这话却疯了一样去咬他的手臂,直到那人把她甩开,额头磕到了一旁的桌子,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覆上了眼皮,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猩红的色彩。
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豹纹将他踹开,骂咧咧道:“沈不住气的狗东西,*上脑了?差点坏了老子大事。”说罢又不解恨地踹了两脚。
衣衫破烂,鬓发凌乱,凡景仍旧后怕不止,眼泪控制不住地扑簌簌落下,看起来可怜极了。门又被关上,她挪到了角落,哭也不敢出声,死命地咬住嘴唇,咬出了血也不自知。把头埋在膝盖处,黑暗中肩膀瑟瑟发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而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陈以恒,她一面盼着他早些来救他,另一面又害怕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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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餵,有人吗?”凡景努力弄出声响,门外的人听到了,隔着门板没好气地问她干嘛。凡景哑着嗓子:“大哥,我尿急,想上厕所,实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人骂骂咧咧地开了门,还是昨天送饭的那个人,“我说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样儿。”他警惕起来。
“哪能啊,大哥我就是想上厕所,憋不住了。”那人见她脸色的确通红,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凡景怕他不信,又开口:“我舅舅马上就来救我了,我哪裏还会耍花样,的确是……想上厕所,大哥求你行个方便吧。”
“……那好吧,不过我警告你啊,要是敢使什么幺蛾子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向那豹纹男请示后才带她去了厕所,走到门口凡景又说:“大哥你把我松开吧,不然我不方便。”
“女人就是麻烦。”但想到自己守在门外也就放了心,把缚住凡景手的绳子也解了开。
凡景一关上门就开始打量,简陋狭窄的厕所倒是有一扇窗,不过高度是凡景踮脚也够不到的。凡景紧张得手心都冒了冷汗,视线所及之处看到了几块破烂的砖头,真是天助我也。
凡景迅速地把砖摞起,又站了上去,颤颤巍巍地去够窗棂,差一点还差一点,门外的男人已经不耐烦了,开始敲门,凡景应了一声:“我那个……比较干燥。”说罢还“嗯嗯”两声消除那人疑虑。
好不容易爬上了窗户,二三楼的高度,地上是杂乱的砖头石砾,凡景害怕但咬牙闭眼还是跳了下去,落地的一瞬是锥心的疼,她也只是咬紧了牙关不敢呼痛。大概是摔坏了腿,可顾不得这许多,一瘸一拐地跑。
被关在那个黑屋子裏的时候,凡景就能听到有机器轰鸣的声音,因而她判定这周围一定有建筑集团在施工,果不其然。在这片废弃的工厂四周,有几个建筑工人在施工,虽然疼痛难当,但心中有信念,她还是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跑了起来。
而在凡景跑出没多久,那人察觉到不对劲,撞开了门,发现几分钟前还在裏面的人早已逃走,而那扇破旧的窗下,有几块垫脚的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