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未遂
两个人也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有些亲昵的举动,只不过每一次陈以恒都是温柔儒雅的,而这一次的吻要热辣得多。
陈以恒先是在她娇嫩的花瓣唇上极具耐心地辗转厮磨、*,直到那双唇红肿得像是盛放的玫瑰花。顾凡景只觉得呼吸困难,快要窒息,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获取氧气,陈以恒的舌顺势伸了进去,一路攻城掠地,她闪躲他便追逐,缠住她的*缠绵不休。
凡景也渐渐地开始回应,只是稍显生涩,手臂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挂住了陈以恒的脖子。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快要在颤栗中晕过去,身上绵软得没有力气。
顾凡景迷迷糊糊地还在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法式热吻吧,但转念一想,他是不是也这么吻过别人。一想到这,嫉妒和醋意就汹涌而来,恨恨地咬了他一口。
陈以恒吃痛,稍稍离开她的唇,看她眼睛亮晶晶地,嗔视自己,只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窝在她的颈窝,就连呼吸都灼热了几分,声音沙哑地低低叫她的名字,极尽温柔。
“呀,陈以恒,你……”顾凡景突然低呼起来,“你这个流氓!”咬牙切齿。
陈以恒不以为耻,倒闷闷地笑出来。这个傻丫头啊。他平覆片刻,起身,把脸红得能滴出血的顾凡景拉起来,顾凡景一挣,一溜烟跑了出去,看都不敢看他。
楼下隐约传来安姨的声音:“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唉这脸怎么这么红啊?”
“热、热的,安姨我先回房了。”结结巴巴的。
“你房间在这边,这丫头,才多久没回来,连住哪儿都搞不清楚了。”
陈以恒心情好得很,桌上的汤凉了,陈以恒笑着一口喝光。
“娜娜,你说……他是不是不想和我……那个啊?”凡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和自己最好的闺中密友求问,虽然这个问题很难以启齿。她开始不自信起来。和裴修辰恋爱的时候她连亲吻都能避就避,可是对陈以恒,却想给出自己的全部。也许是因为内心不安吧,自己追求了这么多年的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为了现实,难免会不安惶惑。
情之所至,做那种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可为什么他总是会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停下来呢。
可是这种事情她又不好意思问。
“倒没看出来那个笑面狐貍那么热情,有反应就说明他正常,唔,也许他是不想伤害你吧。”
不想伤害,真是这样吗?
“他不主动,你就主动诱惑他啊,大不了霸王硬上弓,反正在他面前你已经够不要脸了。”
“……”
虽然白娜这句话只是玩笑,但凡景还是上了心,是啊,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示爱追求,怎么到这会儿倒矜持上了呢。就像白娜说的,自己在这裏胡思乱想倒不如去向他求个明白。
第二天一早,陈以恒就看到顾凡景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游魂一样晃荡。
“怎么,昨晚没睡好?”哪知他这话一说出口,顾凡景就打翻了桌上的牛奶,慌慌张张地答:“没、没有,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呃……”欲盖弥彰,把头低下,恨不能埋到碗裏。
安姨在一旁:“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顾凡景。
陈以恒只是一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顾凡景小心翼翼觑他的神色,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如古希腊雕塑一般深刻,线条分明的轮廓,最后视线定格在他的薄唇,久久徘徊,他笑起来唇边会有浅浅的笑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看着看着兀自失了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陈以恒正放下了筷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瞧。凡景慌乱之下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我什么坏事都没想。”
糟!此地无银三百两。凡景想钻进地缝的心都有。
陈以恒拉长了语调:“哦,你什么坏事都没想,昨晚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对不对?”凡景的耳根子都红了,听他这么说更是一路红到了脖子,不敢看他揶揄的神情,匆忙起身:“那个,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