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那人见自己一直被忽视,终于忍不住发声。
顾凡景这才意识到那人是在和自己说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礼貌点头:“你好。”
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俊美非凡,笑容阳光,像是邻家弟弟,耳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凡景不禁内心惊嘆:长得真帅啊。艷遇,绝对是艷遇。
“不介意我坐这裏吧?”凡景想,你坐都坐了还来问我,但还是笑着摇头。
陈以恒被灌了好几杯酒,借口遁了,看到顾凡景和另一个男人在角落裏有说有笑,竟然还脱掉了他给她披上的小外套,眼睛危险地瞇了瞇,走了过去。
“在聊什么?”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随便聊聊而已。”
“这位是……”
顾凡景恶作剧地说:“这是我小舅舅。”当下,陈以恒的脸就黑了。
“啊?小舅舅,你好,我是……。”陈以恒的脸愈发阴沈,状似不经意地一瞥,霜风满面:“小景,我们回家吧,我头疼。”一面把头靠在顾凡景肩上,一面用眼神警告那男人,眼神凌厉得让人瑟缩。
此时陈以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酝酿着狂风暴雨来形容了,亏那男人也是个识趣的,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陈以恒不满,很傲娇地哼了一声。
“你不是说头疼吗,谁叫你喝那么多酒,我们走吧。”
陈以恒的确被灌了不少,但也没到醉的地步,头疼绝对被某人气的,不过优雅如他又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呢。
“外面冷。”又以同样的借口把顾凡景包了个严严实实,顾凡景只能暗自翻白眼。
男人的醋劲一上来,还真是汹涌得挡也挡不住,刚坐上车手就不老实,在耳边吹热气还嫌不够,又咬着她的耳朵:“小舅舅?嗯?”情.色地舔着她的耳蜗。顾凡景哪裏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都要瘫软了,羞愤不已,碍于还有司机在,只能以眼神警告,他却越发的变本加厉。
好不容易熬到家,陈以恒就兽性大发,直接把顾凡景扛在肩头,顾凡景尖叫一声,又想起安姨已经睡了捂住嘴巴,只能不断地捶打。
“陈以恒你是不是喝多了?”她看着高大的男人开始动作懒散地解领带、脱西装,脸色不虞,知道他是生气了。
陈以恒双手撑在他的枕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居然叫我小舅舅,顾凡景,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凡景立马堆出讨好的笑:“陈以恒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这一晚,顾凡景被逼着叫了好久“小舅舅”,叫得嗓子都哑了。他以前最不爱听到她这样叫他可,这一声声小舅舅,现在却奇异地让他兴奋无比。顾凡景最终浑浑噩噩地睡去,只恍惚听得他说了什么,却没有听清。
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聊天的画面真的刺痛了他的眼睛,那个男人是那么年轻,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让他嫉妒,嫉妒得失了风度。
孤月成轮,夜未央,月光银屑般洒在她安和宁静的脸上,嘴角微翘,陈以恒看了许多都看不够。这是他的小姑娘,谁也抢不走。他紧了紧怀抱,顾凡景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最喜欢看某人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