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凡景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绿油油的青菜。
陈以恒轻笑了一声,竟像是嘲讽。
“手术?小景你生病了吗?”
顾凡景不喜欢秦雅霏,所以她觉得她的关心也是做作的,不愿意理她,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说:“没事,就是个阑尾炎手术,现在已经没事了。”
“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呢,我和你小舅舅好为你接风洗尘啊。”接着又话锋一转,“裴先生是怎么和我们小景认识的呢?”凡景听了直想吐,什么“我们小景”,干嘛叫的那么亲热,我和你很熟吗,真是个虚伪的女人。
凡景以为裴修辰会实话实说是在医院认识的,但他却说:“哦,是在酒吧裏,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只不过确定恋爱关系是最近。”
凡景想,他撒谎倒是有模有样。
顾凡景整个过程都乖巧得如同一只猫,她一直都不敢抬头,因为对面坐着的是陈以恒,她只希望早早结束。她知道陈以恒在看着自己,因为那道压迫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
这顿饭,裴修辰倒是和秦雅霏相谈甚欢。
“那么,就告辞了。”裴修辰拉着她的手,彬彬有礼地道再见。
那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是那么的修长、漂亮,但是手心的温度却是冰冷的,和陈以恒的手很不一样。他的手是干燥的,温暖的,是那么的宽大,几乎能包下她的手。
“今天,谢谢你了。”她挣脱他的手,礼貌道谢。其实,她是很感激的,没有*她,还帮她演戏,说实话,他演得很棒,几乎以假乱真。
她一方面希望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又矛盾地盼着陈以恒不会相信。
“所以,是要和我说再见吗?”
“改天,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会请你吃饭的。”凡景说的很真诚。
然而他却嗤笑一声,“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
诶?难不成还要她请两顿?
“顾小姐,”他又恢覆了之前的冰冷,“我是真的想和你交往,而不是为了应付谁,又或是,做戏给谁看。”
凡景疑惑地看着他,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不愿意,还是已经心有所属?”这句话触到了凡景的死穴。
“裴先生,我很感谢你帮了我,但是我怎样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来管。”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利刺,不想让别人靠近。
说罢,转身离开。
顾凡景,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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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医生,请你自信些,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帅不够令人印象深刻,而是而是,毕竟情况特殊啊,不记得你也是正常的,你又闷骚的不说,所以也只能暗自神伤了。不怪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