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龌龊,觉得作呕?可是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呢,记住,你和我一样骯臟。”她说的对,他也是骯臟不堪,龌龊至极的,从他爬上她的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也许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江宁并不好闯荡,这三年,他并非能力欠缺,而是缺少机会。所以,他选择了这样,只有这样他才能一展宏图。
说是为了白娜的幸福,其实只是一个借口吧,说到底也是自己利欲熏心,是自己禁不住诱惑。他这么骯臟,这样不堪,他深知自己配不上白娜,也知道她值得更好的,可就是自私地不想放手。
陆航终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凭她亲吻,爱抚。
可我不会一直被你摆布下去,绝不。
一阵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传了过来,而后便是亲吻的声音。凡景一字一句听得真切,同时也心惊,更是愤怒伤怀。
没过多久,赵总便放开了陆航,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毕竟我对你还没有厌烦,乖,别苦着一张脸,就不怕被你亲爱的女朋友看出什么?”温柔地抚.着他的脸。
“你先走吧,我马上就回去。”陆航在门关上之后,使劲地擦着被吻过的嘴唇,那么用力,不几下便揉红了,猛地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不再蹂躏自己的嘴唇。这样怕是会被白娜看出端倪的,扯起僵硬的嘴角对着空气联系微笑,只不过看起来是那么的绝望悲伤。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样一番话被她听了去,果真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可是凡景却犯了难,说是一定要说的,只不过该怎么和白娜说呢。一旦说了,会是怎样的后果她不敢想,但对于白娜来说一定是痛苦,也许两人註定是分手吧。
回到席间,一切如常,陆航正体贴地为白娜剥虾子,看起来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啊,被人称羡的,爱情。
倒好像背叛白娜的那个是自己,自始至终凡景都不大敢看白娜,害怕被她看出破绽来。她心裏藏不住话,就连假装也总是拙劣,总是叫人一眼看穿。倒是佩服起陆航来,深藏不露。
从陌路走向爱情需要多久?从亲密爱人,走向陌路,又需要多久?
一路上都在想,就连回到了家裏也还是在想,凡景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想不明白的事就非要想到明白为止。可是她总是想找个人说说,以前是和白娜说,但这件事本身白娜就是当事人,只不过是蒙在鼓裏的当事人,又怎么能和她说。
拿起电话,想要打给谁,却发现通讯录的号码都只是些点头之交,根本就不能谈心事。真是可嘆,她也就白娜这么一个可以掏心掏肺的朋友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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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写的好不够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