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还真入戏,都请你吃了一顿饭还想怎样,又不是没付你演出费。”
正是上班高峰时段,路况意料之中的不好,汽车缓慢如蜗牛一般移动,拥堵得让人烦躁。凡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起了什么一般,又讪讪放下了手,洩气一般整个身子都依靠在靠背上,百无聊赖地透着玻璃窗看窗外的景象。
身边的人却开了口,“这周六来我家吃饭吧,”凡景因为他的突然发声把头微微地转向他,只听得他又说,“我爸妈要见见你。”疑惑地应了一声,却在听见他下一句再也淡定不了。
“我妈妈说想见见她未来儿媳妇。”
“儿媳妇?”面瘫点点头。
颤巍巍地用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尖,好半天才从喉咙裏艰难挤出了一个字:“我?”面瘫又点点头。
霎时便觉得有什么在耳边炸响,轰隆一声,阵阵耳鸣。
凡景再一次颓丧地陷回柔软的靠背,却又“腾”的坐起身来,猛然凑近裴修辰,这倒将他吓了一跳,只不过面上仍波澜不惊。
“你到底和你爸妈说了什么?裴修辰,你别开玩笑了,我已经请你吃饭了你还想怎样?”这时她倒是不再叫他裴医生了,也恢覆了本来面目,不再装什么乖顺。
“实话实说咯,说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是表姐介绍的,本来也没想说是你的,毕竟觉得怕你会有压力,”说着摊开了手掌,表情似是无奈,好像在说自己也是无辜的,“可是表姐就把你的情况和我父母说了,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啊,就是爱张罗,我拦也拦不住。”
天知道,凡景此时多想揪着他的衣领使劲摇晃并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可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裴修辰,你故意的!”
他倒也没否认,甚至还笑了下,“我这个人就是爱当真,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主动跟人介绍说我是她男朋友,还牵着我的手走了好长一段路?”猫儿一样炸毛的顾凡景瞪着大眼睛,却半晌找不出话来反驳,又不甘于就这么算了,只得说:“我不都和你道歉了嘛,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呀。”虽然还是凶巴巴的表情,可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裴修辰修长的食指有节奏地打在方向盘上,像是在细细思索什么。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凡景跌回靠背,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有气无力道。
有节奏的敲打声停止,仿佛裴修辰就是在等待这一刻,淡漠的眼也有了生动的色彩,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和我在一起吧。”
顾凡景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啊,你明明知道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心有所属,而那人是谁他不说但却也瞧得分明。
意料之中的拒绝,面色不改,苦涩却骤然在胸腔、口中舌尖蔓延开来。
“你也知道,我家裏逼得紧,我工作又很忙,根本就没时间应付我表姐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而你,只需要陪我做戏就好。”
“做戏?什么意思?”
【吊了好几针,还是一直咳嗽,我看我快咳出腹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