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战败”的名义,和她这个公主。
“还有将士的生命,还有人民的住所,还有献给燕国的财物……”
七公主蓦地想起自己要拜别皇父与太子的前一天,大姐姐来找自己时,自己偶然间听到的话。
大姐姐以为她睡着了,边哭边说:“哪裏有那么大的损失!夏琰为的,不就是……说不定燕帝要和亲公主,还合了他的意!”
然后,她们踏进燕国国土。
燕国在南国南方,连空气都比她的家国要柔和。
彩衣迟疑着说:“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要把公主嫁给王爷呢?大公主帮公主打听过,燕国朝中还有三个王爷,都没有婚配,而且也都是女皇的哥哥。”
七公主摇了摇头。
双方各怀心思,总算到了见面的时候。南七公主在城外下轿拜了燕端宁帝,随后又上了轿,和亲队伍虽燕国帝架一同回皇城。
在拜端宁帝后、上轿之前,南七公主曾不经意的抬头,接着看到了站在城楼上的那个影子。
这种场合都能站在那裏……想来,也是个身份贵重的人吧。
她收了与侍女在一起时的伶俐模样,面上一派乖巧。
端宁帝暂时将七公主安顿在了宫裏,至于怎么安排,她至今都没想好。
要南国一个公主,于私的确有些想知道乔蔓反应的念头,于公,却是对南国彻彻底底的羞辱。
若真封那小公主做自己的后宫,这份羞辱将彻底被落实。可与之一同的,必然就是关于乔蔓的各样流言。
乔锦笙觉得,那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场面。
有人来报说已经将昭阳公主送回宫了,乔蔓摆了摆手,不太在意的让对方下去。如今宫人被杀了一批放了一批,好在离下次新人入宫也不是很久,分配得当些,皇宫总不至于缺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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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
南七公主没名没分的待在燕国皇宫,直到新年伊始,她都没再见到端宁帝一面。彩衣暗地裏松了口气,没名没分也好过给女帝当妃子啊。只是再看看自家主子,还是那副平和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个十三岁的女孩。
她们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反是乔蔓与七公主有几面之缘,却也具是远远的看过一眼罢了。尤其是在接连几次出门都偶然遇见据称“久病不起”的昭阳公主后,本就极少出门的七公主更是几乎不曾踏出宫门一步。
即使这样,她还是见到了外人。
华服少女坐在窗前,认认真真的抬头看着烟花。彩衣站在一边,暗忖这燕帝倒是好兴致啊。
两人对外界的接触也仅仅来自于燕帝派来的宫人,而那些宫人看在南七公主的身份上,虽不至于薄待她,却也犹自期望着换份更好的差事。可再一想,当今圣上身为女子,前朝那些被陛下收作后宫的先例是不用想了,要出头更是千难万难的。原本还有人觉得以昭阳公主和圣上的关系,到那位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赏赐会多些,只是先前数月整个宫裏阴森的气氛……着实令人不敢多想。
也罢,还是南七公主好些,安安静静的伺候,等年龄一到,再安安宁宁的出宫。
这样一来,有人抱着积德的念头,对未满二七之年的小公主就格外亲和起来。偶尔和彩衣谈天时,还会提起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呀,自先前长公主还在时就和陛下关系极好的。而且昭阳公主心地仁善,想着七公主怕是不习惯咱们这儿的饮食,还特地寻来南国的厨子呢。”
“那是当然的,可惜昭阳公主身子不好,寻常不能出门。唔,你说在御花园见过我们公主吗?难得出来晒太阳都能碰上,真是太有缘分啦。”
这样的话彩衣听的多了,也就多了份心。只是正如那宫人说的,昭阳公主身子不好啊……
“姐姐身子太差了,我都不忍心了。”
乔锦笙这样说,而乔蔓仍在望着床顶的木雕出神。端宁帝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自说自话的日子,也不生气,又道:“姐姐的心情很不错吗?”
乔蔓一顿。
乔锦笙便道:“你之前三天两头的往南国小公主的必经之路上去,我还以为姐姐想看看她,可说把她带来给你当丫鬟姐姐有不让……”瘪了瘪嘴,“姐姐太任性了,这样不好。”
她说的一本正经,听的乔蔓不住冷笑。
乔蔓也知道自己如今孤立无援,人还是要拉拢的,但成效甚慢。所以在对南七公主感兴趣这件事上,她从来是明白的表现出来。
甚至连那个小公主喜欢去什么地方,都是乔锦笙告诉她的。乔锦笙在这件事上的做法实在微妙,一边在床上折磨她,一边咬牙切齿,却还是照实说了出来。
乔蔓觉得,许是因为……南七公主和数年前,两人初见时的乔锦笙一般大吧?
说不定,乔锦笙是想知道,她在遇到个二六之年的女孩子,会是什么表现。
乔蔓垂下眼,一时无言。好在数月过去不至于全无所获,宫外的人在先前乔锦笙那次动作后已蛰伏大半,一面是害怕暴露的自保,一面,却是想要叛了。乔蔓的手已伸不到宫外,何况她也明白自己的确是失势的厉害,好不容易递出去的话上没有太多内容,不过寥寥数句。
佯装帝党,安分守己。
还有,几个宫女的名字。
最后附上八字:父母性命,弟兄前程。
做完这些后,乔蔓才恍然发现,又要过年了。
南七公主那边看不到进展,她也不急,总归自己为的不是那小公主。想想时不时出现在宫裏的白衣少年,乔蔓半是心惊半是安定。
果真,在乔锦笙大宴百官时,她又见到了他。
“我要你帮我。”这次,乔蔓说的掷地有声。
少年微笑,“我来燕都是要见三个人,皇宫裏有两个……你说,我是不是要去见端宁帝呢?”
乔蔓的呼吸险些停滞。
她不知道,少年见的不是端宁帝,而是南七公主。
南七公主坐在窗前看烟花时,并没有发现屋子裏多出的人。还是彩衣,准备去给主子端茶,结果一回头就见到了那个站在角落裏的身影。可她没来得及尖叫,就被突兀袭到眼前的人击中颈,晕死过去。
南七公主听到响动,回过头,错愕的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少年又是微微一笑:“嘘……初次见面。”
他偏了偏头,清俊的脸上露出些怀念来:“不过你皇父见过我。嘉正十四年,嘉正帝东巡……遇刺。”
南七公主已经勉强定下心来,毕竟少年的外貌实在太有亲和力了,而于她来说,也不会有更糟的事情。
“你是刺客?”她问。
“不是,”少年回答——南七公主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明显松了口气,“那时候你皇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太子,唔,时候还是太子。”
七公主拧了拧细细的眉,“大皇兄。”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而彼时,她还太小,能知道这件事都很不容易。再多的细节七公主并不清楚,在听少年下面的话时,她想,自己还真是……对方十年前也是个小娃娃吧。
少年说:“十年前,我跟在师傅身边,给他治伤。嗯,那时候我才十三四岁,和你差不多。”
南七公主睁大了眼睛。
“你现在……”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啊。
乔锦笙大宴群臣,可心裏惦记的还是永宁宫裏的姐姐。她在离开前,给姐姐的身体裏……放了点小东西。
端宁帝身边的女官见陛下笑瞇瞇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颤。
乔锦笙:嗯……明天会不会下雪呀?盼了好久了。还有今晚的烟花,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她抿了口盅裏的佳酿,面上又浮起甜美的笑意。
☆、锦绣
这应该算是自乔蔓认识乔锦笙后,
第069章
,倒在床榻上,双腿无意识的摩擦。放松后方才被压抑的感觉一下子全部涌上来,她拧着眉,低低的呜咽出声来。
裏衣像是湿透了,乔蔓恍惚的觉得。可乔锦笙走前是特地给她把衣裳穿好,还嫣然笑道:“这是给姐姐的新年礼物,那姐姐准备送我什么呢?”
对方语气认真,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本正经的,像是半点别的意思也没有。但在前一刻,分明也是她让人取来温了许久的小珠子,再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裳,将那玩意儿塞进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小珠子温温热热的,起初也没有太过明显的感觉。乔锦笙看了她很久很久,才一副为难的样子站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都怪姐姐,待会儿要是耽搁了……唔,姐姐?”
在下一刻,乔蔓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居然在身体裏滚动起来了……
她拽着乔锦笙的袖子,指节用力到发白的地步。额前碎发撒在眼睛上,乔锦笙看不清她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怎么了?
乔蔓也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珠子在身体裏自发的到处又磨又蹭,敏感的地方被一而再在二三的挤弄,她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只有破碎的呻`吟声。
乔蔓想说拿出来,乔锦笙偏偏露出要走的意思。她拉着对方,干脆将头抵在乔锦笙腰间,动作时腿又一阵阵发软。
端宁帝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指掰开,轻巧道:“姐姐等我回来吧。”
仅仅是片刻功夫乔蔓都要受不住,何况是等她回来。见对方还是要走,乔蔓心知晚宴的确是快迟了,可……
她阖上眼,扯着乔锦笙的领子让对方弯下腰,将自己唇瓣印在对方唇上。
乔蔓嗅到了女孩子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殿裏常烧的熏香,成了莫名甜腻的味道。她松开对方,轻轻吐出一口气,勉强道:“不要……好不好?”说话间,乔蔓眼圈隐隐红了。
这样的示弱并不多见,自先前那次她哭着在乔锦笙的怀抱裏睡着之后,乔蔓就察觉到表妹异于寻常的偏好。但偶尔对此加以利用时,乔蔓总会想,乔锦笙从前面对自己时会不会同样去刻意摸索,接着做出乖顺的模样。
会不会是因此,才养成她现在的性子?面上甜美无暇的笑,做出的事却是那般。
乔锦笙显然是心动了,想想后道:“勉子铃裏面装了别的东西,所以才会……应该会让姐姐很舒服的啊。”
乔蔓眼神一暗,想到自己原本的念头,又道:“是太舒服了……唔……”
乔锦笙的手指在她唇上缓缓滑过,最后稍微用了力气向下按,一副不愿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但女皇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好啦,姐姐就这样等我回来,不许解开衣裳。”
说出的话倒是让人一点都欢喜不起来。
而乔锦笙像是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过多久也走不了。外面的人着急的唤着“陛下”,端宁帝的手指在乔蔓颊上流连片刻,最后匆匆重覆了遍:“不许解开衣裳。”话音落下时,她正好推开门,往外迈了步子。
乔蔓恨恨咬牙,身体深处的感觉一下胜过一下。她没心情听乔锦笙说了什么,见人走了,手指便搭在衣带上。
死结……!?
乔蔓解了许久,都不见那结有什么开的迹象,反是自己额前出了层薄汗。双腿是并拢的,方才那番用功却是教乔蔓发觉了,专註于别的事情的话,许是感觉会没有那么明显。
她挪到镜前,望着镜中的影子。裏面映出的容颜消瘦苍白,与先前的端阳郡主说是天差地别都不足为过。
乔蔓抬起手,在眼梢处碰了碰,想要拭去并不存在的眼泪。
少年来了又走,她翻了个身,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被子裏。窗外是阵阵烟花声,明明离得很远很远,听起来反是近在咫尺般。
勉子铃不太动了,乔蔓朦朦胧胧的想。
好累好累啊,就先……睡了罢?
她好像看见了母亲对自己笑,还有阿婉抿茶的模样。八公主娇纵,七公主娇憨,六公主文文静静的……还有昔日的女伴们,大家仿佛是从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温顺知理,说话细声细气。
然后,她看到了乔锦笙。
☆、锦绣
乔蔓的眉尖轻轻拧起,双手放在身前,整个身体呈出蜷缩的姿态。她的眼梢处有些许晶莹的液体,靠着被子的那边被子都被染上湿迹。
清醒时没流出的眼泪此刻像是抑制不住一样自阖着的眼睛裏滑落,乔蔓半梦半醒间
,眼前的景色像是被水打湿的纸页一样模模糊糊的,她辨认许久才想起,原来那个人是乔锦笙啊。
女伴们的笑声犹在耳边,可乔锦笙一开口,声音就将她们完全压去。那个乔锦笙像是才刚及笈的年纪,眉目间没有如今的郁色,俱是天真纯善。只是乔蔓念及自己先前的思绪,对这样的眉眼也没了以往的心动怜惜。她站在那裏,听对方说:“姐姐……真是太过分了。”
乔蔓不知是漠然还是默然,就见那个乔锦笙眨了下眼睛,又道:“姐姐,我好喜欢你。”
昭阳公主瞬间惊醒。
屋子裏的灯被谁吹灭了大多数,只剩下一个烛臺,被人拿在手中。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身锦绣,满目妖娆。
乔蔓想,自己现在还真是狼狈的可以啊。
烛火微弱的光映在墻壁上,跳跃的一如垂死挣扎。她不知道乔锦笙看到自己睁开眼睛了没有,对方就一直站在那裏,姣好的容貌被烛光照的忽明忽暗,精致的妆容遮住了她所有神色,剩下的只有那双眼睛。
乔蔓用力闭上眼睛,身下的被褥早被她的体温暖热了,加上屋子裏烧的地龙,按说该是极暖和的才是。但她此刻只觉得冷,刻骨的寒意从骨髓裏透出来,自下而上窜入大脑。
乔蔓听到愈来愈进的呼吸声,隐隐约约的光也有些晃眼。她在发觉的时候,自己的眉尖已经蹙起了。
乔锦笙倒是没在意那点细节,她弯了弯唇,几乎是习惯性的勾出甜美的笑。烛臺微微的倾斜下去,烛泪淌下,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