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喻泽拽着他的手向下：“你自己摸摸，能进去吗？”
因为楚喻泽射进了他的臀缝中，所以他的手探下去是黏腻的，他心裏一动，企图用那黏腻的液体去润滑，探到穴口处才发现，那裏紧的连手指都顶不进去。
骆航沈默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他记得监狱裏看那些人发洩的时候，似乎很柔软，吐口口水抹一抹，另一个人就顶进去了。
他一直以为那个地方就是柔软又有弹性的。
楚喻泽贴着骆航的唇轻笑：“我不为难你，你要是能扩张到塞进五根手指，那我今天就操你。”
骆航抿了抿唇，五根手指，如果硬插进去呢……
楚喻泽补充道：“不准伤害到自己，不然明天你就回自己床上去睡。”
骆航惊讶，下意识道：“主人听得到我在想……”
话到一半，他吞了回去。
楚喻泽当然听不到他在想什么，大概是猜出来的，本来没那么确定，他这么一说，就坐实了楚喻泽的猜想。
“果然。”楚喻泽的声音凉了下来，他用毛巾粗略的给两个人打理了一番，推开骆航翻身躺到了一旁：“今晚回你自己床上睡。”
骆航：“……主人。”
楚喻泽觉得自己实在太好哄了，小狗一声主人便让他心软，他无奈道：“算了，躺我旁边吧，但今晚不做了，没心情。”
骆航蹭到楚喻泽身边，抱住对方的腰，贴着那略凉的耳朵：“主人，我错了……”
楚喻泽忍不住翻身将骆航揽进怀裏，道：“不准撒娇。”
骆航：“主人，疼疼小狗。”
楚喻泽沈默了。
就在骆航以为这个办法不管用的时候，楚喻泽突然埋头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一片吻痕。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流过，骆航没有留住沈云。
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沈云和柯宁明明互相喜欢，却谁都没戳破那层窗户纸。
就连穆冬这个直脑筋的人都看出来沈云和柯宁不对劲了。
穆冬私下裏偷偷问他：“柯宁和沈云是不是在一起了？”
可骆航知道，他们没在一起。
眼看着快要离开任务世界了，沈云经常发呆，几乎烟不离口。
最后一天，他单独把柯宁叫出来告别。
柯宁的睫毛颤了颤：“为什么不加入我们的队伍？”
沈云哑然。
柯宁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
沈云有沈云想要的自由，不能为了他，就放弃自由。
“抱歉。”柯宁释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的，我还有硬币，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向你许愿。”
柯宁离开之后，沈云发呆了一阵，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柯宁喜欢渣男款，却从未被渣过的原因了。
就像骆航所说，柯宁并不柔软。
他看得出来柯宁对他有多不舍，但也仅仅是几秒的时间，柯宁便重新整理好心情，尊重了他的选择。
柯宁一直都很清醒，他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清醒理智也许还带着骄傲，他尊重对方，也尊重自己。
所以当两项无法相融的时候，他坦然接受分别。
“糟了……”沈云将脸埋进充满烟味的手心中：“好像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