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府里人如何問,那婢女始終不肯說出將她鎖在柴房裡的人是誰,嘴巴嚴得要命。
下人間不曉真相,便傳是因為得罪人了。
季明朗自小便教育季玉澤,得嚴於己行,對待任何人都必須保持君子風度、上下謙遜。
是以,又因這是他院子中出的事,季玉澤還親自去慰問了婢女。
府上下皆道郎君菩薩心腸,不過區區一名婢女,竟能得如此相待,畢竟他院中還有三名婢女。
即便是少一名,也礙不著什麼。
說來,季夫人忘不了那一幕。
季玉澤站於臉色死白的婢女面前,像是看不見對方瑟瑟發抖似的,語氣隨和地問:“可有大礙。”
婢女瘋狂地搖頭回道:“無礙,勞郎君擔心。”
他面容如常,似潔白無瑕的上弦月,緩緩道:“那便好。”
等季玉澤離開後,婢女朝她下跪,請求將自己逐出季府,季夫人好歹活了多年,自然看出端倪。
逼問之下,才知婢女欲勾引季玉澤藉此上位,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人反鎖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