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离开这裏,去见她的亲生父母了。
“念熙,你听我说,你要把我这个机会……”凌佑泽微微倾身,凑近念熙的耳朵,将自己几天来的思索跟安排讲给她听。
念熙侧着耳朵倾听,註意着每一个细节,偶尔点点头,到最后脸色凝重又决绝的说:“好!”
送走凌佑泽后,念熙继续坐在阳臺上发呆,这是她每日必修的功课。只是今天她覆杂的心情,怎么也沈淀不下来,特别是在看了那张照片之后,她的脑海裏几乎全是跟家人重逢的影子,她已经激动的巴不得立刻就飞出去,跟父母团聚。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缓缓转过头,在看到门边站着的高大男人时,念熙微微怔住。
落地吊灯的光芒照着他的人影,摇拽飘荡,而他刚毅的脸庞,忽明忽暗,似乎透着苍白,眼睛凹陷下去,深邃的让人不容觑视。
他依旧邪魅俊朗,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裏多了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好几天没见,他看上去过的并不怎么好?有种无力的沧桑感,在他的眼底流泻着。
念熙僵直着站在原地,目光漠然平淡,他靠近她走了一步,她却胆怯的后退了一步,努力调试了自己这么多天,她仍旧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
“刚才看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他低哑的声线,突如其来的传入念熙的耳畔。
念熙没有说话,只是漠然的站在那裏,过了好半响,才僵硬的吐出几个字:“你回来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回答跟语气,实在显得与他生份了许多,韩振轩又怎么会读不出来呢?
他静静的凝视了念熙许久,须臾,他神情有些高深莫测的问:“今天凌佑泽来找过你?”
念熙惊讶的睁大眼,望进他那一泓幽潭之中,表情甚为局促无措。
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说没有,他既然这么问,肯定是查到了什么;说有,她怕自己如此明目张当的当面承认与其它男人见面,又会再一次的激怒他。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久,尤其是现在他们马上要分开了,她不想再跟他闹矛盾,所以她选择了沈默。
两人一阵相视无言之后,韩振轩突然迈开步子走到念熙身边,微勾起唇角,似闲淡,又似别有用意的低问:“他来这裏都跟你说了什么?”
念熙怔了怔,抬眸看向他,她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他不会罢手。
“他要我跟他走。”她与他平视着,暗自调整自己心中的不安。
韩振轩挑了挑好看的剑眉,鹰眸半瞇着:“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念熙别开眼去,不想让韩振轩察觉到她眼中一丝说谎的痕迹:“我不愿意。”
韩振轩扳过她的脸颊,单手挑起她的下颚,极为认真的对上念熙的眼:“真的吗?你真的这么回答他的?”
“嗯。”念熙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心裏却是一阵发虚,但表情依旧镇定。
韩振轩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用墨眸覆杂的盯着念熙看,过了好半响之后,他才突然松开她,转身欲要离开。
“韩振轩!”念熙在他抬脚马上要离开卧室的那一剎那,她突然追上去,表情微滞的看向他,像是有话要说。
她脚下的锁链沙沙作响,在寂静的房间裏,显得突兀极了。
韩振轩转过身,盯着念熙脚腕上的那条锁链,久久出神。
而念熙此刻,心裏同样也是纠结万分,她想要韩振轩将她脚下的绳索解开,至少可以允许她在庄园裏自由走动,否则再完美的逃跑计划都是惘然。
她脚下的锁链,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除了韩振轩本人有钥匙之外,其它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除非将她的脚锯下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要趁韩振轩来看她的机会,跟他提出这个要求,否则过了今天,她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看见他了,至少这段时间,他是相当的繁忙的。
“韩振轩,能不能……”念熙压低声音,声线裏透着紧张。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霍濒已经出现在她房间的门口,低着头,恭敬的跟韩振轩禀报道:“老板,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念熙本来哽噎在喉的话,一下子被霍濒打断想说出来就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