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干爹那楼上咣咣敲你知道吧,那儿上面是你爸雇的人做饭······”
“所以你们之前就认识了?”
“认识谈不上,打过照面,哈哈哈,要不说咱们有缘呢。”
“爸,那你刚进门咋不早说呢,还真是有缘哈哈哈哈,来啊,咱们干一杯,庆祝咱们有缘!”
好还阚飞嘴上有把门,他要是敢当着薛裏来的面前胡说八道,他今儿就要阚飞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厨房裏那把菜刀给他准备着呢。
脸色难看,跟阚飞挖了他家的祖坟似的,端起酒杯微微碰杯,薛印已经想好了对付阚飞的办法了。
不是灌他儿子喝酒吗?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肉了,这饭桌上薛印以为没人能喝得过他,他是干什么吃的?喝酒那都是“入门课”。
甭说啤酒白酒,就是三个颜色的搀活在一起他都无所谓。
“儿子你甭多想,先前干爹也不知道薛哥是你亲老子,还上去大吵了一架,这叫什么来着,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哈哈哈,刚进门也没不好意思,之前闹个脸红来着。”
“干爹,你不懂,我不是说了嘛,我爸他这人其实就是外冷内热这么一个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你们还不熟悉,往后接触多了,你就知道我没跟你拔瞎。”
“是啊,之前是个误会,来大飞,我单独敬你一个。”薛印正好借坡下驴,看他不把阚飞给喝死的!让他嘴馋,让他嘴贱!
薛印敬酒,阚飞乐了。
喝酒在薛印那是“入门课”,在他那就是“家常便饭”,薛印可能不知道,阚飞有喝酒牌照。跟他喝酒?这爷们可求之不得,不喝多没机会!
薛印瞇起眼睛,不屑阚飞装逼,拿起一杯白酒整个给干了,心中冷笑,二俩半的白酒就想从气势上拿下他?可笑!
薛印也不含糊,举杯也跟着阚飞干了一杯白酒。没成想,阚飞又满了一杯端起来回敬他说:“薛哥,咱们翻篇,以前不管老弟啥样,那都是过去了,你也别见笑,今儿能像一家人似的坐一桌上我是打心裏头高兴,这杯我自己喝了,你随意就好。”仰脖,一饮而尽。
他这叫“快炮”。薛印冷笑,相连干几杯酒就把自己放到?哈,那是他不知道,薛印快酒慢酒都行。
080暗示
薛印狡猾,阚飞让他随意他就随意,然后他随意完了抬手又敬阚飞:“一看老弟儿就一好爽的人,你的话我这儿记下了。我家薛裏来如此喜欢你,想必你身上的闪光点一定不少,我还真是拭目以待,这杯酒咱俩干了,以后多一个人替我约束这孩子也是好的。”
薛印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话半真半假,目的却只有一个,把阚飞忽悠懵了,直接把他灌死!
薛裏来一屁孩哪裏见过这种豪迈喝酒的阵仗,他那俩爹哇哇干的是白酒好吗!不是白开水好吗!忒霸气了,这才叫男人呢!
薛印半斤白酒下肚,气定神闲,跟没喝似的,对面阚飞喝了七两半也脸不红脖子粗的,瞧着薛印瞇眼坏笑。
扭脸,薛印冲薛裏来说:“薛裏来,要喝酒就痛痛快快的喝,要么就不喝,爸爸还是那句话,等我以后长大了,无论你做什么我这都会支持你,现在你嫌我烦嫌我唠叨,但你记着,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岁数不到,吸烟喝酒影响发育,你要是也想长成你干爹那么结实的身子板,这些东西就尽量少沾。”
“爸——”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你喝完酒的样子简直太帅呆了,哈哈哈哈。”
薛印从来没在薛裏来的面前露过酒量,在薛裏来的意识裏,他爸就跟一只弱鸡似的,喝酒?拉倒吧,一准半杯就倒的主儿,哪儿像现在这样啊霸气凌然,直接就把薛裏来给征服了。
薛印也算是看出来了,薛裏来这孩子就好粗鄙不堪的打法,你别跟他斯文,他不识那一套你得给他糙,他就好阚飞那一口。
薛印瞥了一眼薛裏来,那个小眼神,瞧得阚飞连脚趾头都蠢蠢欲动了,真是把他给贱的,薛印越是摆个臭脸给他,他就越是心痒难耐的。
一双狗眼睛死盯着薛印那两瓣被酒汁浸泡过的唇瓣,心中幻想这要是待会儿能亲上一口,那味道一定跟抹了蜜似的甜美。
就他那点龌龊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薛印对此嗤之以鼻,把怨念化为酒力,一股脑的发洩在了阚飞的肝裏。
想着阚飞游戏裏回敬他的那套祈祷套,想着他被自己那12000滴血的鹰卫看似的那一刻,想着自己光个屁股死在了阚飞的脚下,想到他一身的红名全都是被阚飞给害的,薛印再一次把悲愤化作酒力灌入阚飞的肝裏!
薛裏来的眼睛裏,他这俩爹就是俩酒鬼好吗?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啊?一个小时?这俩家伙就一人干掉了一瓶白酒!
桌上的饭菜归薛裏来包圆了,这屋裏头的酒水看样子权贵他这一亲一厚俩爹了。
“爸爸爸,你们歇会儿先吃口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喝那么急干啥啊,长夜漫漫的咱一宿呢,你俩可劲喝,没酒了我下楼去给你们买,嘿嘿嘿。”
好儿子!
这缺心眼的小子······
薛印话中有话,一语双关,阚飞是成年人,听得清楚明白,薛裏来听个一句半句的,有的话薛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