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柔的、哑哑的:“睡吧······晚了。”
薛裏来给薛印发来短信的时候,阚飞就知道这小子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心裏高兴!
薛印像似舍不得闭上眼睛一样,痴迷于平躺着与阚飞对视,若不是最后他困的俩个眼皮直打架,他是绝对不会睡在阚飞的前头。
静下心来,阚飞从大脑中枢对自己的左手发出指令,命令这只手伸向薛印,让它去牵起薛印的手腕,然后紧紧地攥住。
他一动,薛印就感觉到了,没有心急,耐心的等待着阚飞的手摸过来。先是指尖,熟悉的触觉,熟悉的温度······然后被攥住,踏实的感觉。
薛印笑,反手也握住了阚飞伸向他的那只手,十指交缠,严丝合缝,恩恩爱爱地贴合在一起。
亲密的爱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能这么躺在一起唇齿相依也会觉得幸福快乐。
夜黑、天明;天明、夜黑,一日又一日,日覆一日。又十天之后,薛印的嗓子已经可以简单的说一些话了,只要不要过度的使用嗓子就没什么大事儿。
与此同时,每天谨遵医嘱的阚飞也在突飞猛进的恢覆着。然而,就在薛印的嗓子彻底愈合之日,阚飞临出院回家之前的那一周,薛印再次发现他又怀了,然后他傻了,心裏全部的热情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全都熄灭了。
阚飞并未发现薛印的走神,他缓缓来到薛印的背后,双手擦着沙发靠背环住了薛印的脖子,然后亲昵的低下头去,在薛印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薛印心跳,但并未在脸上表现出异样来,他笑,伸手抓住了阚飞落在他肩膀的手腕,仰脸瞅上去:“睡醒了?”
他几天没有睡好觉,心裏头翻来覆去的做着决定到底要不要把那件事跟阚飞招供。
最后理智战胜了一切。薛印决定这辈子都对阚飞绝口不提那件事儿,更筹划着该怎么把万力文从扬名集团请出去。这就是男人,冷静而睿智,从不心慈手软。
“想什么呢?”阚飞由着薛印攥着他的手腕,然后从沙发后面绕到了薛印的身边坐下,顺势搂住他,腻腻歪歪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小公主跟小月亮的愤慨。
“没什么,公司的事儿而已。”他现在跟阚飞摊开了一切,只除了那次他与万力文那一夜的露水姻缘,不利于自己的事情,黑的也要变成白的,有也要化为虚无。
喵呜——
薛印的“情敌”是时候的出现,金豹似乎很看不上薛印,总喜欢横在他跟阚飞指尖下绊子。
只要薛印稍微对阚飞亲热点,金豹一准伸爪子挠他,薛印已经被金豹挠了好几下子了。
要说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总归是不会与一只“畜生”争风吃醋的,可每次向薛印被金豹挠了之后,阚飞那儿也不见得会怎么呵斥金豹,反而总替金豹跟薛印面前解释,薛印吃味,心裏头也不是滋味。
喵呜——
老猫咄咄逼人,更是夸张的炸起背猫冲薛印虎视眈眈。薛印气够了到物极必反,他笑着起身说:“你‘媳妇儿’又来捉奸来了,赶紧好好哄着点吧。”这话说得半似玩笑半似真,说罢,薛印就转身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薛印穿戴整齐的从卧室走出来:“我去接亮亮跟阳阳,薛裏来也真是的,还不回来了。”薛印嘟嘟囔囔的出了门,还能咋回事,就孩子大了不想当他们俩人的电灯泡呗,这才一直带着弟弟妹妹搁阚翔那住。
于是······
“你这小子,伍叔算是白疼你了。”伍立伟已经不止一次的找薛裏来谈判了。
他不想破坏他爹跟他爸的和谐生活,所以薛裏来就跑他这来破坏和谐生活来了?有他这么干的吗???
忒作损了点吧???
薛裏来歪嘴讪笑,那出儿特欠踹:“伍叔,我当然知道你疼我,可我爸他们俩个‘十八年磨一剑’容易吗?咱们就都照顾照顾呗。”
“他们俩个十八年磨一剑?我跟你大爷三十来年才磨上一剑,要说不容易有我俩不容易吗?”
“伍叔,咱俩换个话题呗,我害羞。你们大人的话题不适合咱俩谈。”
“狗屁!告诉你薛裏来,今儿对你下达最后通牒,待会吃晚饭赶紧带着你弟弟妹妹的回家去听见没?”
叮咚——
门铃响。
阚翔去开门:“伟伟,印印来了——”
“你真阴险,居然先斩后奏让我爸来?”薛裏来魔高一丈,伍立伟道高一尺,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小子,这叫兵不厌诈。”
“伍叔······”
“?”
“一看你就肾亏!”薛裏来撂下这句话直接起身走人,把伍立伟这色急的男人给丢在了小卧室,“爸,你咋过来了?”
“啊,来接你们回家,整天到晚的赖在这你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