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想那些乌漆嘛遭的了我告诉你大飞,昨儿你已经把这季度的都预支了。赶紧的穿衣服走人。”
“操!我可没同意,全都你一人说的,你玩赖薛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你知道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跟你‘做游戏’吗?万一我又有了怎么办?”
“啥怎么办啊?生啊,我养,你生几个我养几个,咱不怕,咱有的是钱,罚,国家愿意罚多少就罚多少,最好生个足球队出来,哈哈哈。”
“土鳖!”
“谢谢薛总的讚美!”
“你能不能走了?不走我自己走了告诉你。”
“走走走,这就走,等我换好衣服的。你也别赖着了,赶紧换衣服去啊。”
半个钟头后,薛印跟阚飞并肩出门,俩人今儿开一辆车,开车的是薛印,开的是阚飞的车。
阚飞说去皇牌粥铺喝粥,薛印没有异议,只是他行车的过程中突然将车子缓慢停到一间药店门口,阚飞不解地扭脸看他,熄了火的薛印冲他莞尔:“交给你个任务大飞。”
“?”
“去,下车。进裏面给我买一盒舒婷。”
“那是啥玩意?你咋了?头疼啊?昨晚凉着了还是你那儿不舒服啊?”
薛印的目光阴恻恻的,搞的阚飞忽然间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他刚刚重振雄风,就怕薛印不配合他跟他玩,咕哝一口唾液,盯着薛印的面色暗自打量。
只见薛印忽然扯唇一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温柔说:“嗯,不舒服······”
“等我!马上给你买回来!!”吼完,这汉子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了车,直奔同泰药店。
薛印忍不住抿嘴偷乐,他也不知道他这种特殊体质吃那玩应管不管用,反正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呗。
阚飞是个行动派,他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开车门黑着脸就坐上车,薛印瞧他那样估么是知道了啥叫“舒婷”,不徐不疾,慢慢悠悠的开腔问他:“药呢?”
闻此言,阚飞下意识的跟薛印瞪眼,想了想压下火气,口不对心的答他:“没了,卖光了。”
“哦,那咱们就去下一家,待会路上应该还能碰上药店。”薛印说着发动车子,似是打定了主意想吃那玩意。
阚飞憋着一股气儿,然后还不想跟薛印黑脸,所以他这一路上都闷头不吭声,自己个在心裏琢磨着一些事情。
“到了。”薛印再次停车。
“我不去。”阚飞黑着脸,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冲。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薛印的口吻有些揶揄,阚飞挺着十分刺耳。
他去?他能让他去嘛!
不许去!!
如是想着,阚飞便伸胳膊一把将欲要推门下车的薛印给拽住,虎视眈眈的盯着薛印,眼底暗潮汹涌。他其实想对薛印温柔的说“要是有了你就辛苦点······让我陪你一块瞧着小宝贝来到这世界上!”
“你干嘛?”薛印冷眼看他。
“我不去你也不许去,我不让你去!”
“你不饿了?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啊?”
“啊什么啊,皇牌粥铺到了,起开!”
“不是药店吗?”
“药店个屁,赶紧松手,我饿死了。”
“大宝儿,你听我说,这事儿咱得从长计议,就是舒婷那玩应吧不是男人吃的······”
“大飞,这事儿我正好也想跟你说道说道,咱是不是以后先打好提前量?防患于未然??”薛印说着伸手拉开皇牌粥铺的门,率阚飞之前走进去,然后捡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服务员走上来点餐。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好嘿嘿······”阚飞双手交叉着落在桌子上,瞇着眼睛盯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