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配备下来,怎么瞧着他俩也不像似是来看电影的,绝对是来喝酒的!
阚飞眉眼带笑的把塑料兜子撑开,然后从裏面掏出一厅罐啤启开递给薛印,自己也顺手拎出一瓶打开,俩人就着影院内幽昧昏暗的光线就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宝儿,来电影院裏喝酒吃鸭货的咱俩一准哈x滨第一人哈哈哈哈哈······”屁大会功夫阚飞自己就周了俩瓶,薛印瞧他那架势似乎一人五瓶未必能够他喝的。
挑眉,转移了话题:“这是哪门子的浪漫大飞?跟我浪漫就跑这儿看鬼片来了?”对于阚飞有时的奇葩,薛印其实也挺无语的。若不是前排的小观众们时不时的荡起几声嘶声裂肺的尖叫,他都不知道阚飞所谓的浪漫就是令他跑电影院裏看鬼片喝大酒来了。
听薛印说这话阚飞嘿嘿的乐了,故意拿肩头撞撞薛印说:“你配不配合啊老薛?你倒是往我怀裏钻啊嘿嘿嘿嘿······”
“神经!”瞧阚飞贼眉鼠眼那个样儿,薛印心裏没由来的一阵柔软,嘴上虽说着难听的话,可他们彼此都清楚那都是所谓再次热恋中的老男人们的情调。
碰杯。接着,一饮而尽。
鸡翅油腻腻的,都是阚飞伸手给薛印捏起来餵进他的口中,那是被爱人呵护着的感觉,这么看来,阚飞的确是个温柔的好男人。
他会给薛印撕开休闲小食品的包装袋,薛印本以为这样就完了,阚飞撕开后会递给他。
其实不然,阚飞会细心的给薛印抓出几粒来,然后餵进薛印的嘴裏,薛印说渴,赶紧给启开绿茶,瞧着薛印喝完了,急忙在接过瓶子,他给薛印的是最崇高的待遇。
为他端茶递水送纸巾,会贱会
瑟会耍赖,会冰会火会嗦
会裹的,阚先生老讷了······
“大宝儿,迷糊没?迷糊了就往我肩膀上靠靠。黑灯瞎火的没事儿,没人往咱们这看!”
“你以为都像你呢,三俩杯下肚就六亲不认的?看你的电影去吧。”
啊——啊啊——
他们这面小声聊着天,前排的学生妹们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薛印闻声抬头望去,不过就是个穿着白袍子披头散发的女人罢了,瞧把这群孩子吓的······
“啊······大宝儿我怕······”薛印一怔一楞的功夫,臭不要脸的阚飞就栽歪个身子一头扎进薛印的怀抱,在那儿抱着薛印的腰身就仰脸蛋子亲上了薛印的下巴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薛印爱阚飞都来不及呢,他的外表是冷漠的,内心却是火热的。
微微的不自然,他也知道影厅裏黑黢黢的根本没人顾及他们这裏,所以放下心来,没怎么抗拒阚飞的“小打小闹”。
“造小孩!造小孩!回家跟我造小孩······”薛印不搭理他,他还来神了,迸着薛印的腰板喊起口号来,声音不高不低,薛印倒是听的清晰。
不知要怎么回答阚飞,薛印索性沈默是金,捏着罐啤的手指微微用力,只觉得面庞在酒精的熏染下微微发烫,尤其鼻端全是阚飞的发香,和他一样的味道,爱人的味道······
老半天阚飞也不撒手,反而将他越箍越紧,薛印稍稍的觉得心痒痒,他其实在某些方面是很惯着阚飞的,自己也乐得其所。
“大宝儿想要吗?”
热乎的气儿从阚飞的嘴巴裏喷了出来,薛印有些无所适从,他本不是放纵的人,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实在撩人心弦。
不言不语老半天,最后别别扭扭的蹦出俩个字:“别闹——快起来!”
正说着话,阚飞就感觉到薛印揣进衣兜裏的手机震颤起来,他立起身子正色道:“你手机响。”
薛印赶紧借坡下驴,掏出手机一看是林海东。偷眼瞄瞄身旁的阚飞,他笑着把手机递给了阚飞说:“你接吧。”
果然,阚飞喜出望外,完全出乎意料,薛印竟然能让他接电话???
薛印说话缓慢而平静,荧屏上的一束白光恰好落在他的面庞上,阚飞瞇眼,薛印身上显露的是成熟男人的淡薄气韵。
“嘿那我可接了啊?”粗砺的五官糅合在一起,薛印眼中的阚飞此刻笑的像个包子。
额首,莞尔。
“薛印。”林海东不疑有他,开门见山的唤着小他十二岁的男人名讳,语调是难以形容的温和。
“叫错人了林厅长,我媳妇儿不在,你有何贵干??”
“等下薛印回来了叫他给我来电话。”林海东比阚飞还果断,交代了一句话后直接撂了电话。
“操!”黑脸的阚飞碎了一嘴,他他妈的当他自己是谁啊?跟他在这呼呼哈哈的!
“怎么?”薛印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飘过来,然后他们四目交接,“不让你接,你生气。这会让你接了也不开心?”
“薛印——”阚飞突然正色起来,一脸的严肃,“就这么跟你说吧,能不能明儿不跟那老家伙一块走?咱拿单子不要了成吗?”
“不能!”
薛印也是随口而出,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可以没头没脑没头没尾的,做到他这个位置钱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