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印扑棱扑棱的伸手进去翻找卡片,果不其然,紫色的卡片黑色的字体,署名晓晓!!!
接着,快递小哥被薛印给征服了,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眼睛一眨的功夫薛印就能手快脚快的把这花儿给踩得稀巴烂,他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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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春秋
花被糟蹋了,但快递小哥没有白跑,他送对了地方,签收后收工走人,薛印爱站他家门口作多久就作多久。
薛印这回彻底魔怔了,在他屋裏来回踱步,思索着、琢磨着、猜忌着,有些神神叨叨的,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孩子受伤失踪的事儿让他受了点刺激,以至于现在特敏感。
敏感到开始猜忌大儿子薛裏来,是不是被阚飞给收买了?跟阚飞一个鼻孔出气了,爷俩合起伙来欺瞒他???
那一宿薛印干脆没合眼,翻来覆去想着那个“晓晓”,结果这“晓晓”很给力的,一连三天,天天往薛印这裏送花给阚飞,这才彻彻底底打翻了薛印的醋坛子。
一向清冷闲雅的薛老板风卷残云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风风火火的就追着薛裏来他们的脚步赶了过去。
去机场接薛印的是薛裏来跟阚星辰,阚飞没去,仅凭这一点薛印就克制不住的想要大发雷霆。
一路上脸色都很难看,到了酒店之后那脸就没舒展过,不搭理阚飞,阚飞也不鸟他,薛印一个人气鼓鼓地在心裏咒骂阚飞祖宗十八代。
小月亮小太阳跟他说什么他都心不在焉的敷衍着,晚上一家人在酒店的餐厅吃过了饭一块上楼,屁大会儿没待上,阚飞穿衣服说有事要出去趟,嘱咐着薛裏来看好弟弟妹妹,言下之意就是薛印来了,他可以放松放松了。
薛印冷着脸坐一旁不吭声,不跟阚飞说话,也不送阚飞出屋,然后自己在那生闷气。
那天晚上薛印一直在等阚飞回来,儿女们都睡了躺在床上的他丝毫没有困意。阚飞是快要到凌晨回到酒店的,薛印听见开门的声音一下子屏住呼吸,想着待会阚飞要是敢摸进他这屋裏,看他不一脚踹死他的。
结果他想多了,阚飞压根就没想进他这屋,人家洗完澡直接进了小太阳小月亮的房间,搂着儿女舒舒服服的就睡下了,气的薛印一宿没合眼。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俩天,终于在第四天薛印绷不住了,阚飞穿好衣服一起身,他连忙跟着起身往外走,装模作样的回身嘱咐着薛裏来好好待在酒店照看弟弟妹妹,他跟阚飞出去转转,很快就回。
薛印跟着阚飞进了电梯,一路走出酒店后又跟着男人的屁股后面上了车,他组织了很多语言,却无从说起。
“你去哪儿?”扣好安全带的阚飞瞅也没瞅他一眼,踩下油门就把车子开了出去。
薛印一楞。他去哪?他也不知道他去哪儿······
“晓晓是谁?”黑白分明的眼饱含愁思,薛印想了半天不想在这么自欺欺人,既然阚飞不正面跟他提及这事儿,那他就先下手为强。
“不知道,不认识。”
“不认识他能给你往家连送三天花!!!”薛印暴跳如雷,没了商人的风范,恼怒的蹙着眉头看向驾车的阚飞。
“薛印你别跟我喊。我的话你既然不信那你爱干嘛干嘛去。”
“你—”薛印算是开了眼界,同样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无情冷绝,他说变心无非就是零点零一秒的事儿,你再好,他也毫无留恋,“你玩归玩,我眼不见心不烦,他胆敢往家裏送花,你们当我薛印好说话没脾气是吗?”薛印心裏不忿,气势便瞬间矮了阚飞一截,狠毒的话憋了回去,在那儿强装大度。
“你们是谁们?”阚飞笑了,歪着头看薛印那张快要皱成包子的冷漠脸孔。
“你!”薛印怒极攻心,直接挥手就往阚飞的鼻梁骨上闷下去,暴怒的大吼,“你······你对不起我大飞······”
阚飞见他情绪激动,挥拳头就朝他的脸打下来,他也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松开方向盘抬胳膊把薛印那拳挡了回去,许是用力过猛,弹的薛印手臂一抖,薛印吃惊,眼睛瞪成不可思议的圆,然后他气势全无,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脸居然呜呜哭了起来。
这人第一次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在阚飞面前哭的稀裏哗啦,就好像男人给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阚飞为之一动,赶紧靠边停车,心知他这次做的过了,让薛印伤透了心。
“薛印别哭······”阚飞伸手抱住薛印,微微一带,就将人拉入胸怀,“多大的人了还哭,你臊不臊,餵!你在哭我可给你拍照了,待会拿回去给薛裏来瞧瞧。大宝儿我错了还不成嘛,我外面真没人,你瞧你,刀子嘴豆腐心,这么爱我就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这回想明白没有?我要哪天真不理你了你说你能受的了吗?让你平时欺负我,真要把我欺负狠了我可就跑了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