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裏来烦躁,黑森林的嘴脸惹怒了他,当即一拳头砸在身下的垫子上反唇相讥:“我家的事儿用不着你来管!管好你自己得了!!”
他有火,冲阚星辰发不得,倒霉的黑森林便成了薛裏来现成的撒气桶。
“薛裏来你这个好赖不知的玩应,没人管你!”黑森林气大,他瞧见的那一幕不单单是心理上的无法接受,还有一种妒火,他早就知道阚星辰会是薛裏来的拖油瓶,这辈子都甭想甩掉那个家伙了。
可他在怎么知道薛裏来是弟控,爱弟如命,也没想过薛裏来居然能为阚星辰做到这种地步,真是疯子!!
那他晚上的气氛很尴尬,三个人各怀鬼胎,貌神离合的在半山腰待了一宿,结果下山的时候黑森林为了替薛裏来保护阚星辰被野生的蛇咬上了腿,没一会整条腿就臃肿的像个面包,薛裏来害怕了。
索性事故现场在山脚下,并且那裏有间卫生院,起码能让黑森林一时间得到救治。
11
咱俩扯平了
拔完了毒,黑森林被薛裏来搀扶着回了家,他把薛裏来这么一吓,俩个人先前的那个点不愉快全都给冲了过去,又和好如初,该贫嘴接着贫,该干嘛干嘛。
颠倒了个,这回改换成薛裏来伺候黑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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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声,阚星辰摔了搁在洗衣机上的洗脸盆,薛裏来总拒绝他,他心裏面不痛快,这几天他憋的都快发疯了。
薛裏来头疼,不想管阚星辰,他想发火就发好了,错开一步,直接闪身往出走,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响,阚星辰在卫生间裏作妖。
推门进屋,就听床上歇着的黑森林问他:“怎么了?又跟你闹上了?”
“嗯。”薛裏来撤回手,身后的房门自然关上,他拿着一条投过的毛巾走过去递给了黑森林,“擦擦脸凉快凉快也舒服。”
“你给我擦吧。”黑森林不接,仰着脸瞇眼对薛裏来笑,眼睛裏带着点小情色,让薛裏来有压力。
他身边就这么俩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情就变味道了呢?
手一松,湿手巾就被薛裏来拍在了黑森林那张大黑脸上,他呵:“没人惯你臭毛病,爱擦不擦!”
“嘿我说你怎么就不一视同仁?对你咋地都行,好歹黑爷爷是你哥嘿!”
“你要真跟我淌一样的血,我咋对小星星就也怎么对你。”
“有你这句话就妥了,回头我换血去。”
“变态!”
“变态想抱抱你成吗?”薛裏来无意间朝床上了撇了一眼,突然发现黑森林看向他的眼神很有味道,心中一禀,觉着他欠了这个人挺多的。
嘆口气,薛裏来拉过一张椅子在黑森林的床前坐下,有些语重心长的道:“黑子,别闹了,咱俩是哥们,兄弟!一辈子的老铁!若是变了……就真的变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他跟小星星一样。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害怕什么?我问你回答!”估计是天热大家都上火,所以一个个火气都比较大,容易心浮气躁,“膈应我不?”薛裏来摇头,“对你来说我是不是也很重要?”薛裏来点头,黑森林为他做总结,“这就对了。咱俩志同道合,从大学那会儿玩到现在,说的肉麻点都能叫心有灵犀,你看你也不膈应我,我对你来说又像家人一样重要,咱们一块喝酒打球谈工作泡妞的,为什么就不能一块谈恋爱?”
“这是俩嘛事!”薛裏来更正黑森林的说法,对方在偷换概念。
“怎么俩嘛事了薛裏来?咱俩铁的有时候都穿一条内裤,光屁股不知道洗了几千回澡了,躺一张床上的次数我用十个手指头跟脚趾头都数不过来,什么禁忌的游戏没玩过?连我老婆你都上过你说咱俩好不好??”
“你说什么?”黑森林最后一句话就是一颗炸弹,炸的薛裏来措手不及,“你都知道?”
“靴子…”黑森林欲言又止,他从床上起身,伸手抓上薛裏来的双肩,语调柔和,“我是替你娶的宋宝儿……替你养的儿子……我有多爱你知道了吗?”
“什…什么?”薛裏来大惊失色,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从黑森林的嘴巴裏听到如此让他震惊的事情。
“我都没碰过宋宝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话,只要心是真的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错愕过后,质问的字眼从薛裏来的嘴裏脱口而出。
他有理由相信黑森林的说辞,就单凭当年阚飞突然就把黑森林一家接过来那事儿上如今一想也就通了,还有薛印对黑靴子的喜爱,那么多的事情,只要肯花些时间仔细想想,也就全开了……
当年他懦弱,他没有担当,所以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