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探出头来:“怎么了翔翔?”
“那个······嘿嘿,我弟弟昨天买回来一大箱椰汁,你要不要去我家喝一瓶?”
椰汁······
而且还是一整箱······
他就这么上人家去喝一瓶椰汁······
好吗······?
很显然,不好!
薛印委婉的推辞掉了阚翔的好意,然后在阚翔依依不舍外加崇拜他会开车的目光下掉头离开了。
虽然椰汁两个字,不对,是一箱椰汁这四个字要薛印忆起了昨天的窝囊,不过他的的确确没有把阚翔往阚飞身上想,因为打死也无法相信皮肤白得跟瓷娃娃,长相文隽的阚翔跟煤堆裏爬出来似的阚飞是亲哥俩儿!
卡片背面的电话号码是阚飞的,薛印瞧见了也不会知道,因为他膈应阚飞,又怎么会去留意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另外,薛印不知道阚飞的名,只依稀的记得那次配狗时阚飞留下的联系人是阚先生,还有就是阚翔只说他叫翔翔,也没有说他姓阚,即使说他姓阚了,薛印还是不会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毕竟世上姓阚的还有很多人,难道都是亲兄弟!
想到椰汁,想到昨天阚飞生抢了他一箱椰汁的行为,薛印不得不把阚飞他家祖宗八辈都鄙视了个遍,社会的败类!
十字路口停车,并不好美的薛印下意识低扭了扭后视镜,然后撩起自然挡住他眉骨的头发,左右仔细瞧了瞧昨天咔出来的小口子。
眉骨高蹙,眉棱骨红了一大片,微微有些发肿,脑海中阚飞市井小民那一出儿真是令他感到恶心极了,尤其抢他椰汁拎着就跑时的样子跟看见天上撒钱了似的那一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045是不是冤家路窄
“干爹,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一个男人会买避孕套回来?”薛裏来拉过一张小板凳乖乖坐在游戏裏跟人厮杀的阚飞身旁,叉着俩大腿在那含胸收背地逗弄着无比恩爱的两条拳师犬。
屋子裏烟雾缭绕,阚飞抽烟太凶,这家跟要着了似的,他玩的正起劲,薛裏来跟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基本没听见。
挠挠尾巴的耳朵,又搔搔脚印儿的下巴颏,薛裏来还为昨日薛印的变化感到惊悚,他爸是怎么了?中邪了?
“干爹,你知道吗?就我爸那种闷骚男人,昨儿居然买回来一盒避孕套,你猜他跟我咋说的?”扯起尾巴的爪子教这狗怎样握手,“他居然跟我说超市裏没气球了,买这玩意回来做气球吹,他真当我是大傻瓜呢?”
郁郁寡欢,外带着愁眉苦脸,“干爹呀,我严重怀疑我大家‘大鬼’外面有人了,你都不知道他还跟人干仗呢,我活了这么大,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他脸上挂彩呢。”
似乎是厌了,歪着嘴巴将使劲使劲往他身上黏的尾巴跟脚印儿推开,扭脸瞅向阚飞的电脑屏幕,他这面还没等在继续唠叨下去,在那面吞云吐雾的阚飞倒是发话了,“你个小毛孩子管那么多大人的事干屁,去,冰箱裏给干爹那罐啤酒。”
“哦哦——”薛裏来有心事。
对于薛印突然的反常他耿耿于怀,叛逆期的孩子没整了,你说他不好,他跟你拧着来,你低姿态向他妥协改变自己,他还不适应,觉得有危机感。
人都走到冰箱门那儿了,后知后觉的薛裏来抓出裏面的啤酒啪嗒把冰箱门一甩,扯嗓子就冲屋裏头的阚飞吼:“不是干爹,你听我说,万一我爸他再婚了和别的女人组成一个家了那我咋办呀?他们在生个小孩我岂不成了多余的人了吗???”
“切···”傻孩子一个,阚飞嗤笑,“怕个屁,你老子不要你干爹要你,急个毛急,等到时候你爸真有那苗头了你跟干爹说,来一个干爹给你打跑一个成不,哈哈哈哈。”
“成成成,干爹你可得说话算话,到时候你得帮我跟我后妈斗争到底呀。”杞人忧天的小臭孩儿,占有欲还蛮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