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在马厩里领了马,便开始赶路了。
她们的目标是景清奏。景清奏是景国的大将军,权势直逼当今圣上,且民间传闻说她快要造反了,但也有人说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造反,不过是圣上想铲去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现在她正在平定疆域归来的路上,在她上京之前,必须要她的命。无数刺客早已动身,但全都死相惨烈,且一般尸体的舌头都有损害,说明死前遭遇非人折磨,所以才想咬舌自尽的。后来的尸体牙齿全被拔掉,用来防止自杀了。
另外那些有来路的杀手会被原路送回,以震慑那个杀手组织。就在她们下山的时候,又有一车尸体送回来了,腐臭味和血腥味虽然已经闻惯了,但仍让三人快马加鞭,赶紧远离这运尸车。
雀西说:“她真的棘手。”
笼左却说:“渊影门确实要清理很多废物了。”
笼左说完还看了颖溪一眼,颖溪没注意,她只是看着悬崖外的风景。
雀西说:“但已经死了好几个仪字辈的了。”
“哼,象字往上,都是各凭本事的了。谁都有机会杀了景清奏。更何况你和我的配合的实力更是直逼道字辈的。”
雀西听了高兴地点点头。而颖溪觉得她们应该从没见识过任何一个道字辈的杀手。还要再赶一天路,她们在河边扎营。颖溪专注地给她们烤鱼。而后者窃窃私语,时不时看颖溪一眼。
过了一会,她们坐过来,对颖溪说:“景清奏近女色,你长得是何等模样。”
颖溪一边把面具摘下来,一边说:“吸引不了她。”
确实如她所说的,雀西有点失望,但是笼左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被那双黑月般的眼睛给定住了,从头上到脚底似有一股热流反复冲洗着。不等笼左细看,颖溪把面具戴上了。
雀西对笼左说:“只能另想他法了……笼左?”
笼左回过神来,“嗯。”同时平复那狂热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