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包厢里响起清脆的翻页声。
邓慈书点了餐,合上菜单交给服务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等服务员退出去后,包厢里只剩下他跟蒋竞两个人。
邓慈书含笑道
蒋竞听惯了这些奉承的话,淡淡地笑了笑,
“也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而已。”邓慈书笑容温和到瑞源帮爷爷的忙了。”蒋竞点点头,没什么回应。
邓慈书主动问
蒋竞嗯了一声,
听到爱人两个字,邓慈书目光黯了黯,很快被笑容所掩饰过去。
正好这时服务员进来上菜,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餐桌上随即响起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邓慈书似是随口一提,“蒋总跟爱人的感情很好吧”
提到邱天闻,蒋竞的眉眼都变得柔和下来,“当然。”
邓慈书握着刀叉的手指紧了紧,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蒋竞无名指的婚戒上,锋利的刀尖不小心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二婚办婚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网上都搜得到相关的视频,邓慈书也不意外地在他们圈子内转发视频的群里看见了。
他不动声色轻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重新展露出微笑,跟蒋竞聊起合作上的事。
这顿饭结束已经是凌晨,两人在宴公馆门口分别。蒋竞上了停在门口的车,他透过车窗冲着台阶上的邓慈书点了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邓慈书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车子远去。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您说的没错,旭竞的条件是几家公司里面最不错的,不过我觉得还要再考察一下。”
邓慈书抬起眼皮,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没有那辆商务车的影子,他握紧手机,等对面的人把话说完后,意味深长地说:如你把这次项目交给我做吧,我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学习和磨炼。”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邓慈书挂断电话,随着屏保亮起,背景的人物正是参加某场剪彩活动的蒋竞的新闻抓拍图。
台上大腹便便的老总们挤在一起,衬得站在人群中央的蒋竞帅气闪耀,刺眼的闪光灯照射在他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容。
邓慈书摩挲着屏幕里蒋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如愿的微笑。好不容易接近喜欢了三年的暗恋对象,他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蒋竞回到家,发现别墅的灯还亮着。
他打发司机回去,脱下外套走进客厅,果然看见邱天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一下接一下的换台。蒋竞从后面抱住他,把邱天闻吓了一跳。
邱天闻回过头,看见蒋竞后松了口气,“回来了”
蒋竞从他手里拿走快要被遥控器,
“没什么。”邱天闻随口绕过话题,闻到蒋竞身上的酒味,皱眉道:“喝酒了”
“喝了点。”蒋竞在邱天闻脖间蹭了蹭,赶在他发作前识趣地说:“不过就喝了一两杯,没多喝。”
邱天闻冷哼一声,到嘴边训斥的话又咽了下去,转了话锋,“生意谈得怎么样”蒋竞说:“刚开了个头,估计后面还要约出来继续谈。”
这种事稀松平常,邱天闻也没太在意,刚要催促蒋竞去洗澡,就听见蒋竞话带笑意地说:“邱天闻,你是不是在等我回家“
邱天闻心思被拆穿,耳根陡然一热,从他手里抢回遥控器,故作镇定地说
蒋竞就喜欢邱天闻这么嘴硬,反正这张嘴上了床也迟早要软下来,上面下面都是。蒋竞目光如丛林般的野兽渐渐变得深沉,猛地把邱天闻打横抱起。
邱天闻身体忽然失去重心,双手下意识搂住蒋竞的脖子,没好气地说:“你发什么酒疯”
蒋竞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玩味地说:“不是发疯,是发情。”
邱天闻眯起眼睛,目光斜向他下面,“喝了这么多酒,你还有精神”
蒋竞凑到他耳边,用性感磁性的嗓音笑着说:“睡你绰绰有余。“
说完他抱着邱天闻来到二楼,一脚踹开房门,把邱天闻扔到床上,站在床边脱下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腹肌,紧接着压了上去。
又是一夜无眠的的晚上。
邱天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像散架了似的,身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吻痕又盖了层新的痕迹,又青又紫,看起来就被虐待了一样。
邱天闻忍不住在被子里踹了蒋竞-蒋竞一把抓住邱天闻白净的脚踝,不知0廉耻地勾了勾唇角
邱天闻推开他的脸,“少说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