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眼睛看不出来”邱天闻陡然拔高声量,蒋嘉佑咬紧牙关,瞥见他爹地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老实交代,这才把那天晚上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坦白。一听说蒋嘉佑居然还敢碰违禁品,邱天闻!恨不得直接把他塞回娘胎里。邱天闻恨铁不成钢地说:“蒋嘉佑,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你打了,免得我在产房里受苦受难。”见邱天闻要动手,蒋竞眼明手快拦住了他。邱天闻顿时把怒火迁移到蒋竞身上,“就是你平时太纵容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老子什么样,儿子也什么样,一窝的渣男。”蒋竞莫名被迁怒,有些委屈。邱天闻顺了口气,他居高临下看着蒋嘉佑,沉声道:蒋嘉佑梗着脖子,邱天闻眯起眼睛,蒋嘉佑握紧拳头,“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送上门给我睡!”邱天闻气得从门后拿了根蒋嘉佑平时打棒球用的棒球棍,狠狠一棍子抽在他背上包。
“砰”一声闷响,一旁的蒋竞听得头皮发麻。蒋嘉佑后背被打弯了几分,他倒吸一口凉气,固执地挺直腰板,嘴唇差点都咬出了血。邱天闻拿棒球棍指着他,你脑子是不是当初生产的时候落在了医院里蒋嘉佑不服气地说:“谁让他多管闲事了,我不稀罕!”话音落下,邱天闻又是一棍子挥了下来。这次蒋嘉佑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见邱天闻还要动手,蒋竞急忙过来拦,劝道:“好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邱天闻不吃这套,“打死更好,我就当没这个儿子,顺便给任总他们一个交代。”蒋竞劝了很久,才从邱天闻手里把棒球棍夺过来,帮着他训斥蒋嘉佑:“你看你干的好事,要是把你爸气进医院,你看我饶不饶得了你。”蒋嘉佑重重喘了口气,嘴里弥漫着血腥气。蒋竞有些于心不忍,又转头安慰邱天闻:“天闻,别气了,这臭小子什么时候都能教训,我们先去医院看望下任泽明,瞧瞧情况怎么样。”提到“任泽明”,邱天闻区才勉为其难放过蒋嘉佑,他抬手指着蒋嘉佑,蒋嘉佑见他们要出门的架势,连忙站了起来,邱天闻停下脚步,回过头,阴沉沉地说:“去看看被你弄进医院的任泽明。”说完他扔下棍子离开,留在蒋嘉佑一个人在别墅里。蒋嘉佑脱力地趴倒在地上,他抱紧脑袋,脑子里一阵混乱。任泽明怎么会进医院那天晚上他明明没那么粗暴啊,不应该那么严重。邱天闻和蒋竞这一走,直到凌晨才回来,两人的神情比出门那会儿还要凝重。
见蒋嘉佑还维持着他们出门时的那个姿势,蒋竞下意识想上前去看看情况,被邱天闻用警告的目光给逼退了。邱天闻看也不看蒋嘉佑一眼,坐到面前的沙发上。蒋竞只好也跟着坐下。空气里弥漫着窒息般的氛围,最后还是邱天闻开口打破,他发了话,天生带着股压迫的摄意,蒋嘉佑下意识用求助的眼神去看他爹地。平时他犯了错,他爹地都会给他放水,可是今天破天荒无动于衷,假装不看他。蒋嘉佑只好强忍着骨头散架般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来到沙发前面。蒋嘉佑闻到他爸身上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又想到刚才宋叔叔说任泽明醒了,忍不住问:邱天闻冷笑一声,“托你的福,医生说他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一个多月。”蒋嘉佑心底划过一丝内疚,他也没想到任泽明会这么严重,他当时只是想给任泽明一点教训而已。传来邱天闻严肃的声音,“蒋嘉佑,我从小教育过你,做错事就要负责任,这次你把任泽明睡了,你别想着可以像以前一样蒙混过关。”蒋嘉佑不由得握紧拳头,“你们想让我去跟任泽明道歉”
“道歉”邱天闻讥诮地一扯嘴角:“你把任泽明睡了,还害他进了医院,到现在都起不来床,用道歉就能弥补”蒋嘉佑咬紧牙关,“那你们想怎么样”邱天闻直直跟他对视,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