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医生放下药箱,拿出体温针,塞进任镇的嘴里。过了一会儿,他抽出体温针看了一眼,皱眉道:说着他伸手就要掀开被子检查,被井星洲一把抓住手腕。老医生解释说:井星洲沉声道:井星洲“下面”两个字说得很含糊,老医生以为是指任镇的后面,却没想到眼前的人是个双性人。老医生沉吟片刻:并星洲想也不想地说:“就在这里给他治。”老医生不赞同地说:“井少,他烧得有点厉害,这样太危险了”话音没落,并星洲扭过头,面无表情看向他,老医生立马噤声。井星洲撩开任镇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喃喃道
“给他输液吧。”这次井星洲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硬。医生叹了口气,只能听井星洲的。
他给任镇扎针吊水,留下一只药膏让井星洲帮忙上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开。老医生一走,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井星洲坐在床边注视着任镇苍白的脸,他生病时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只剩下不符合气场的虚弱。井星洲用拇指蹭了蹭他的嘴唇,自言自语地喃喃:“所以你为什么要惹我不痛快呢”
“我演了这么久的戏,好不容易让你和彤彤接受我,结果都被你给毁了。”任镇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吃力地掀开眼皮,咸涩的汗水流进眼睛,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滚烫得就像在火炉里面架着烤,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难受。旁边响起井星洲的声音,“你醒了。”任镇没有转头,他能感觉到井星洲在看着他,他闭上眼睛,喉结隐忍地动了动。井星洲淡淡道:任镇冷冷地说:“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逼他跟彤彤父女分离,又把他折磨成这幅鬼样子,全都拜井星洲所赐。井星洲避而不答这个问题,“是你前段时间最喜欢的早餐,我特意让人去买的,冷了就不好吃了。”任镇扭头看向他,哑声道:井星洲眉眼冷了下来,沉声道:“没门。”任镇强撑着病体,一字一顿清晰地说:“让我跟苏清妍通话,我要确认她的安全。”
“你就那么在意她的死活”并星洲眼里升腾气怒火,捏着碗的骨节发白,“在意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
“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你心里没数”任镇失控地低吼,因为太激动,他用力咳嗽起来,一把甩开井星洲伸过来的手。
“让我打一个电话。”任镇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微弱,“如果你对我和女儿还有一丝愧疚的话。”并星洲寒声道:“其他人可以,但是苏清妍,没门。”
似乎不想再听见任镇提起那个女人,并星洲舀了勺粥吹凉,送到任镇嘴边,“张嘴,吃点东西。”里那抹仅存的希冀彻底熄灭,把头转开。并星洲捏住任镇的下巴,强硬地扳过他的脸,“我再说一遍,吃饭。”
见任镇依旧不为所动,并星洲倾身逼近,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