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笑的眼泪都彪出来了,他拼命拍打着手术臺,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爆笑的冲动。
漂移悲愤的抬起头:“这一点都不好笑!!”
救护车揉着肚子憋笑道:“咳咳,这不是好事吗,被告白是值得庆祝的事。”
“告白个头啊!我吓傻了,呆呆问了他一句被你的伴侣知道怎么办,他竟然回答我说放心,不会让他知道。我从没跟他提过任何要求,所以一旦提了他一定不会拒绝。”
哦,这就挺严重的。救护车怜悯的看向漂移,第一,感知器有伴侣——虽然不知道那是谁;第二,从感知器的语境来看,他对漂移予以所求完全是为了报恩。
“哦,孩子,想开点,还会遇到更好的。”
救护车走过去蹲下,拍了拍漂移的肩膀劝说道。
“不是那样。”漂移沮丧的喃语着,“我还以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是的,我一直觉得他们很高兴做我的朋友。其实不是这样是吗?除了你,在这艘船上我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哦,看看他,这个小炉渣,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缩在角落裏沮丧极了,这情景真的让老医生挺想k他的。
“很遗憾,我也不是你的朋友。”
医生回答,从他一向冷漠的表情,你无从分辨他是在认真还是说笑。
“我,还有擎天柱,我们是你的家人。在擎天柱带回来你的那天,在我治好你的那天,过去的那个小混混已经不在了。好吧,虽然你后来加入霸天虎的事让我们很生气,但是我知道你是抱着理想跟希望去战斗,为了舍弃曾经颓废又浑浑噩噩的自己。遗憾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你好像跟当年没有多大差别,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炉渣。”
“哦,救护车,你就不能对我说点好听的?就跟上次药师……”
漂移打住了话头,因为救护车的脸色变得相当可怕。
不能提起药师,尤其在确认药师自那个事件都没有死之后。
这让漂移隐隐感到嫉妒,能让这位嘴硬心软的医生动摇的,除了擎天柱恐怕就是药师了。擎天柱——那是理所当然的,救护车跟擎天柱认识的时间能追溯到战前擎天柱还未获得领袖模块,还没有任何一个其他拥簇者。以至于就连威震天都认识救护车,那时候他跟擎天柱还是朋友,是擎天柱为他们做的介绍。
但是有关药师的事,漂移就不太清楚了。他唯一能清晰回忆起来的是当他为了阻止药师开枪,一剑斩断药师双手后,救护车看着沿飞船下落的机体时所露出的惊愕表情。
为什么惊讶?为药师开枪?为自己砍断药师的手腕,还是为药师的‘死’?后来漂移没有问,因为他跟救护车都以为药师死定了。漂移不喜欢别人问他有关飞翼的事,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有去追问有关药师的过去。但是,药师还活着,而且对救护车依然相当的执着。
“能跟我说说药师吗?”漂移伸出手去碰眼前过于严肃紧绷的面孔,“他,曾经是你的朋友对吗?”
“……”
“救护车,这不公平。你说你跟擎天柱是我的家人,你们知道我所有的事,但是我却对你们知之甚少。我了解擎天柱,当然,尽管大部分是侧面了解,自从他成了名人他的很多事都不再是秘密。但是你的事我却一点都不知道。药师差点杀死了你,我差点杀死了他,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碰上。你不能让我对他一无所知,这会导致我失败。救护车,你得对我公平点,别让我这么容易被干掉好吗?”
救护车不知道这个小炉渣是从哪裏学来的这一套,从霸天虎身上?还是当混混的那段时光?但是不可否认,轻轻抚过自己面庞的手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是的,都是过去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他不想说,只是讨厌别人对自己了解太多,这侵犯了他刻意营造的医生的独立性与距离感。但是既然漂移给了他理由,那么他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