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你逃不掉,死锁,哪裏都去不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你身上有属于我的烙印,你逃不了……】
不!!!
他的手掌钻心的疼,本该被救护车修覆的伤口如同被再度撕裂。他知道这应该只是记忆回闪的一部分,但是感官再现太过真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对他来说最黑暗的时刻。
漂移进入水晶城的时候并非自由之身,他是个战士,一个间谍,他是为了任务才潜入水晶城。为获取水晶城高层的认可,拉拢他们与霸天虎联合,他利用了自己的优势——他的剑术。
水晶城的高层祭司飞翼相当喜欢练剑,也很欣赏剑术高超的战士。挑战飞翼并获得认可,是他唯一能接近这个群体的机会。
一切都很顺利,相当的顺利,只可惜水晶城的高层最终还是屈于武力不敢对抗破坏大帝,决定保持中立。漂移本该撤离的,但是飞翼却在此时发现了真相。
他利用了飞翼,欺骗了水晶城的祭司,侮辱了剑士的尊严。
祭司相当的愤怒,甚至有点发狂。
哦,这不怪飞翼。错的是漂移,他不该利用别人最崇高的东西。但是后悔没有任何用处,愤怒的飞翼让漂移身体力行的记住自己的过错——他囚禁,折磨,侮辱,用一切能够让漂移痛苦的方式深深记桩背叛’会带来怎样的代价。
但是漂移又没办法去恨他,他能怎么办?那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让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仇恨所污染。
为了营救漂移,霸天虎出动了他们最好的战士,可惜都不是飞翼的对手。最后为了救同伴,漂移不得不杀死飞翼,亲手杀了被自己背叛、欺骗的朋友。
仿佛就在现在,剑刺入机体的感觉还停留在手上;仿佛就在现在,同一把剑刺入他手掌心的感觉也留在他手中。
是的,那把他杀死飞翼的剑,属于飞翼的剑,曾经被飞翼刺入他的手掌,将他的机体钉在地上。
那时候,飞翼对他说……
【欺骗我的代价相当严重,死锁,我要你一直记住。】“no……”
他挣扎着,颤抖着,却无法逃脱祭司的伤害与侵犯。在他内心裏呼唤着谁,一个总是在他最危险时候,最绝望时候一次次救了他的人,可是最终那人没出现。
“啊,你真是棒极了。boy,你跟你的噩梦,实在是……太美味了。”
是谁的声音?
漂移试图从噩梦之中抓住自己的神智,但是他无法集中精力,机体持续被侵犯跟伤害令他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忍不住失声哀求。
“不,不要,飞翼!停下,求你……啊……!”
漂移痛苦的流下泪水,他无法逃脱,也无法阻止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在经历一阵强拆之后他被迫过载了,很快侮辱他的暴徒又一次侵犯他,将玩弄他当做一个有趣的游戏。
“放开他,感知器。”
黑色机体看一眼捏着自己镜筒,手指抠着镜片随时会真的弄碎它的那只手,后退几步,离开躺在地上的机体。
“嘛,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别太介意,救护车。”
救护车恶狠狠的瞪一眼感知器,走过去检查漂移的机体。很显然漂移没有受到物理性的伤害,感知器所做的是利用药物唤醒漂移最糟糕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播放,然后给漂移输送感官错觉,让他误以为自己一直受到伤害——如果是普通人早被彻底的摧毁了。救护车曾经见过几个被感知器弄成神经病跟植物人的tf。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恐怕漂移就彻底沈迷于噩梦,任由感知器摆布。当然感知器会乐于享用这到口的美餐,这不是第一次性格恶劣的教授对他身边的tf出手了。如果不是感知器,药师本该留在汽车人的,而不是像遭遇恶魔一般逃命似得跑到霸天虎那边去。
“听着,这孩子是我重要的朋友。再让我看到有下次,我会让你的变形模式变成玩具魔方,这辈子你别想再用你的显微镜筒了,我说到做到。”
感知器收敛笑容,退后几步悄然消失在黑暗中。显然这个威胁远比杀死他更恐怖。而且,相信他这可能并不是个威胁而已,救护车真的能做到。
救护车松口气,要知道他并不是战斗单元,而感知器曾经一个人放倒过一支霸天虎军队。所以能单凭恐吓就让那个教授安静离开已经算最好的结局。幸好不远处就是破坏大帝的卧房,而没有tf会愚蠢的在这附近生事。
不过,他还是得快点将漂移安顿好,赶在大帝醒来註意到自己擅离职守之前。
8.
“救护车……?”
漂移迷茫的开启光学镜头,自己的机体整洁干凈,仿佛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