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把微微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啊？”徐辰有些狐疑了，他眯着眼：“真的假的？什么娃娃机能塞得下这么大一只熊？”
“有兑换券啊！”
陈渺道，“我们勾中了那个兑换券，找工作人员兑换的这个奖励。走吧走吧！别傻站在这了，我们去找地方吃饭。”
天快黑了。
不管是鹿嘉鱼还是林婉玉这个两个女孩都住的比较偏远，所以还是趁着天光较亮的时候赶紧吃完饭回家吧。
“是吗？那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徐辰应和道。
……反正自他进入这家商场以来，他就没见这里面的破机器有吐出东西来。
就跟那饕餮似的就知道吃！
“运气好，勾一下就勾中了。”陈渺谦虚。
“哇塞！哪里的机器啊？爆率这么高？”
“三楼的。好像是新调来的机器，中奖率还没被调过。估计是想吸引我们多去玩。”陈渺面不改色。
“那我下次也去试试。”徐辰说。
鹿嘉鱼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
她捂着脸走在后面……婉玉和她并排走在一起。
“真的吗？”婉玉也很小声地问。
“……买的。”
她冲林婉玉比着嘴型，对方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意会地点了点头，再看一眼前面那个男生的背影……
想到他被骗得傻不拉几的林婉玉就想笑。
“你跟他……”鹿嘉鱼也想问林婉玉一件事。于是她指指徐辰，又指指林婉玉自己。
她虽然没把话说全，但林婉玉也立刻懂了。
婉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还能怎么办呢？就这么着吧。”她叹口气说。
他要出国她难道还能拦着他吗？
“没事。”她捏捏林婉玉的手鼓励她。
其实现在伤感这些似乎也很幼稚。
她与徐辰说到底也只是朋友而已，或许还只是阶段性的朋友。
她的人生还那么长，兴许她未来会遇见更好的人。徐辰也是一样的，也许他出了国，见到了那些更好的风景便把那个藏在他心里头略有些青涩的女孩全忘了。
等很多年后两人再回望自己的人生，那一点曾在他们心里头泛起涟漪的情感便早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她毕竟不是林婉玉，因此不能评判这点感情对林婉玉究竟有多重要。
……果然每个年纪都有每个年纪该苦恼的事。少女情怀啊。
但如果……要出国的人是陈渺呢？鹿嘉鱼在心里想。
四人走进了一家火锅店。天冷了吃点热乎乎的火锅也舒服。
毫无疑问鹿嘉鱼与陈渺并排坐在了一起。
他把那个大熊暂时放在了前台交给前台小姐姐看管，用套子隔住了，免得吃火锅的时候沾上一身味。
“点一个鸳鸯锅吧。”陈渺说，“我不想吃太辣的。”
“诶，那勾一个菌菇锅好了。”这是徐辰。
几人来回翻看着菜单。
陈渺偶尔会指上一个菜问鹿嘉鱼吃不吃，咸鱼少女用手指勾了一份：“这个芥菜糍粑我喜欢。”
“那就点。”陈渺用笔划上。
“对了，奶奶今晚吃什么？”他又问。
潜台词就是他们需不需要给奶奶打包点吃的带回去。
“她今晚应该吃甲鱼火锅。”虽然很不想提起甲鱼这两个字，但鹿嘉鱼还是像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