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哥,其实人是会欺骗自己的,只有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我们才肯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失去双腿流落街头的那段日子我想了很多,关于庄主,关于你,关于谷大哥,直到后来与谷大哥重逢,我才明白过来,是庄主将我带离了风尘之地,我心存感激,却将那感激之情当做了爱慕,可是谷大哥,我却是真心躺在他身下的。同性之爱的伟大之处大概就在于同样身为男人,却因为有了爱,而甘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南大哥,你相信吗?只要有爱,男子与男子的欢爱也可以像男子与女子那样得到快乐。”
深夜,南雪歌静静躺在床上,脑海中忽然响起翠浓白日裏说的那番话。
男子与男子的欢爱亦可以从中得到快-感……
南雪歌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即使无爱,也是能得到快-感的。男人,本来就是名为欲望的动物,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达官贵人在家中豢养美貌的少年了。
想起百裏无伤那双大手在身上游移的感觉,下腹忽然升起一阵燥热之感。南雪歌蓦地一惊,猛的坐了起来。
原来他已经自甘堕落到只要想到男人下-贱的身体就会立刻被欲望所支配了吗?
不!这不是他!他是白衣教的左护法!他是出尘不染的雪衣剑客!他怎么能为欲望所驱使!
他盘腿而坐,口中默默念起清心咒,脑中愈发清明起来,藏在脑海深处的那道背影也越来越清晰。
“雪歌。”百裏无伤温柔的看着他,不容拒绝的将他揽入怀中,掀起他的衣摆,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四处点火。
从喉中溢出一声嘤咛,南雪歌蓦地惊醒,眼前幻影消散,身下某个地方却肿-胀到发痛。
南雪歌呼吸急促,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渴望从摩擦中缓解这疼痛,却猛然一惊,意识再次清醒,蓦地停下。
他要忍住!必须忍!
不过是欲望而已,刀头舔血的日子都已经过来了,难道还会败在这小小的欲望上?
他呼出一口气,屏息凝神,身下某个地方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
南雪歌的思绪再次被打乱,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手不受控制的朝那个地方伸过去,却在半途中打住。
南雪歌咬了咬牙,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
长夜漫漫,有人註定苦苦煎熬。
隐忍的喘息声自房内传出,带着痛苦的成分,落在房外的身影顿了一顿,一掌推开房门,疾声唤道:“雪歌。”
南雪歌抬起头,意识模糊的看了来人一眼。
百裏无伤迅速的点上蜡烛,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你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南雪歌眼中布满血丝,听到百裏无伤的声音时,楞了一楞,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百裏无伤疾步上前,掀开他的被子,满面震惊之色:“雪歌,我若不及时赶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废了自己?”
南雪歌抬眸看他,似乎是被痛苦折磨的没有力气了。百裏无伤用手指拨了拨绑住某个灼热物体的细绳,嘆了一口气:“雪歌,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你单纯的如此可爱。”
“还是死结,你当真狠心。”百裏无伤嘆了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雪刃,“别乱动,要是割断了命根子我可不管。”
南雪歌仰头喘息着,冰凉的刃身触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不由得浑身一僵。百裏无伤似乎发现了他的小动作,饶有兴趣的用刃身贴着那物。
南雪歌立刻连动也不敢动了,倒真像怕他一个不小心让他断子绝孙。
割断细绳后,某个原本精神奕奕的家伙更是剑拔弩张。百裏无伤抱住南雪歌低声道:“需要我帮忙吗?”
南雪歌喘着粗气,一字一句艰难问道:“庄主……怎么会……在这裏?”
“想你了。”百裏无伤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诚不欺我。”
南雪歌不语。
百裏无伤伸手握住他身下之物:“你这么难受,还是我帮你吧。”
南雪歌无力拒绝,只能软倒在他怀中。百裏无伤的动作由慢到快,南雪歌弓起身子,仰着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百裏无伤一口咬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一阵阵酥-麻之感立刻蔓延到全身,合着身下某个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南雪歌在百裏无伤手中释放了。
“雪歌,欲望是每个人都有的,有什么好羞耻的,没有欲望的男人才不正常。”百裏无伤在他耳边低声道。
南雪歌闭起眼睛,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接着便听见百裏无伤略带着委屈的说道:“雪歌,你舒服过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