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它。”百裏神乐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华韶依言照做,只觉得手中之物又大了几分,吓得松开了手。偷瞄百裏神乐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无不悦之色,心中稍安。
“吻我。”百裏神乐又道。华韶是个小笨蛋,如果他不开口提示的话,只怕两人会这样干坐下去,这样的结果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等你高兴了,一定要告诉我。”华韶小声道。
百裏神乐微微垂下眼睑,轻声应道:“嗯。”
华韶十分开心,果然一把将神乐抱住,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
蜻蜓点水的效果,百裏神乐明显不满意,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唇。华韶闭眼,果然将自己的唇贴上了百裏神乐的唇。百裏神乐微微张开嘴巴,意思不言而喻。
华韶的舌头试探的往裏面探了探,如同怕生的小兽,小心翼翼的简直让百裏神乐失笑。百裏神乐抓住时机,伸出自己的舌头,卷住害羞的小兽,情意缠绵,用自己的热情融化怀裏这个羞怯的小家伙。
一吻缠缠绵绵,昏天暗地。华韶如同被人拆了骨头,软在他怀裏。百裏神乐将他身后的暖玉抽了出来,手指探到双丘之间的裂谷中,又蓦地抽了回来,低眸看华韶:“自己来。”
华韶被吻的昏昏沈沈,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百裏神乐已放开了他,坐好,垂眸道:“自己坐上来。”
华韶蓦地清醒,整个人如同火被烧了般,怔怔的看着他,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百裏神乐并不体贴他的为难,又重覆了一遍:“自己坐上来。”
华韶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慢慢支起身体。百裏神乐忽然抓住他的腰侧,阻止他的动作。
华韶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收回成命。不料百裏神乐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自己扩张。”拿起一支装着香膏的瓶子丢在了他的面前。
华韶犹豫了一下,难堪的拿起瓶子,手指沾了点香膏往身后送去,眼中却已然有了几分委屈。
百裏神乐看着他,启唇道:“不是说让我高兴么?怎么连这点事都不肯做?”语气中带了几分柔和,华韶心裏更加委屈了几分,眼泪吧嗒便掉了下来。
百裏神乐长嘆一声,抓住他的手,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他压在身下,低声道:“又哭了,好了,不为难你了。闭上眼睛,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我。”
华韶闻言,睁眼看他,睫毛上犹挂着两颗泪珠,小声问道:“那你高兴吗?”
“高兴,自然高兴,能看到阿韶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心裏不知有多高兴呢。莫说小小的护法了,即便是阿韶想要做这扶摇宫的主人,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护法的职位有着落了,华韶顿时眉开眼笑。百裏神乐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脸上不由得漫上了几分笑意,身下的动作愈发的温柔,一寸一寸的,缓慢的进入了那个又湿又热令人疯狂的地方。
小腹微微隆起,几乎能感受到它的每一次跳动。百裏神乐整个身体都覆在他身上,阴影完全将他淹没。
结合的瞬间,仿佛两人也融为了一体。
扶摇宫并未开护法的先例,然百裏神乐既然开口,手下人自然也不好反对。谁都知道华韶是百裏神乐心尖儿上的宝贝,谁敢说一个不字。至于护法的地位,百裏神乐开口了,仅次于宫主,可处理宫内一切事务,调动所有侍卫。
这个结果对华韶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当然,他也明白,百裏神乐既然敢做出如此承诺,便是证明他笃定自己翻不出他的手心。
这样也好。华韶很庆幸百裏神乐看不起自己,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空间来经营自己的计划了。
护法么?华韶抬头看着天际飞过的流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参见护法大人。”守门的侍卫见到华韶,十分意外。
“开门。”华韶吩咐道。
“是。”侍卫将大门打开,恭敬的问道:“不知道护法来地牢做什么?”
“见一个人。”华韶抬眸,望着面前幽暗的通道,“韩芸在哪裏?”
“护法大人请跟属下来。”侍卫虽然有些吃惊,还是将他领去了关押韩芸的牢房中。
华韶道:“我只是来见一见故人,并不想惹得神乐不高兴,你应该知道怎么说的。”
“大人放心,属下什么也没看到。”
华韶满意颔首:“你是个聪明人,先下去吧,我有话和韩芸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