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韶只觉得百裏神乐抓的他手腕很疼,眼前一阵颠倒,人已趴在浴池边缘。他想要起身,顿时腰间一麻,原来是百裏神乐点了他的穴道,华韶顿时动弹不得。
冰凉的药膏随着百裏神乐的手指被送入体内,并不温柔的动作,似乎带了惩罚的意味。本来还不疼,被百裏神乐这么粗暴的对待后,顿时痛了起来。
华韶紧紧咬着牙齿,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好在百裏神乐并没有用太多时间替他涂药,痛苦很快结束。百裏神乐替他穿好衣服,接着便将他抱到了床上,取过被子将两人盖好。
华韶转头看百裏神乐,百裏神乐靠在床头,将他揽在怀裏,也正垂眸看他。
百裏神乐忽然道:“罚也罚过了,阿韶,我们和好吧。”
华韶眨眨眼睛,一时之间没听懂他的话。
百裏神乐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阿韶,伤害你我也很难受,可是为什么你就是记不住教训呢?”
华韶闭上眼睛,不语。
百裏神乐握起他的手腕,问道:“你的武功怎么没了?”
华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划过讶然之色,接着便有些委屈的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你以为是我做的手脚?”百裏神乐心中了然,忽然觉得好笑,嘆道:“阿韶,我若要废你武功又何必如此麻烦?”
华韶眼中闪过光芒,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不是你?”
“要我发毒誓吗?”
华韶瞪他一眼,偏过头。那瞪眼的瞬间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风情,弄得百裏神乐的心痒痒的。
果然是别扭的性子,百裏神乐就是爱极了他这小性子。
“什么时候的事?”百裏神乐将他的脑袋掰向自己,问的自然是什么时候失去武功的事。
华韶有些犹豫,顿了一下才开口道:“从东来阁逃出来之后就没了的。”
“当时什么感觉?”
“感觉……”华韶努力的回想着,“我打伤了两名东来阁的弟子之后,忽然觉得丹田之处一阵刺痛,真气也好像被堵在了经脉中,接着就什么力气也使不出了,然后就昏了过去。”
百裏神乐握住他的手腕,细细替他探了探脉象,又问:“之前练武时可有什么不适?”
华韶不说话了。
百裏神乐顿时明白过来,少年急于求成,即使有什么不适,也是从来都不管不顾的,忍过去便是了。
“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阿韶,你好歹出身名门,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有你这么练武的吗?”
华韶被他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过了许久,才弱弱开口:“我的武功能恢覆吗?”
百裏神乐回道:“你待在扶摇宫内,没有人能伤到你,要不要武功有什么关系。”
华韶眼神黯了下来,有些委屈的道:“可是我喜欢练武……”
百裏神乐本来铁了心不让他恢覆武功的,乍一听他这委屈的语气,瞧了瞧他可怜的小模样,知道少年向来痴迷于武道,心中顿时软了下来,嘆了一口气。罢了,人生在世,谁没有一点爱好呢?况且他那么喜欢华韶,除了华韶惹怒他之外,断断是舍不得华韶受一点委屈的。
“明日叫卓先生先开副药给你吃,先将身体调理好,之后我再助你打通经脉,到时候武功就能回来了。”
“真的?”华韶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挑高了声音问道。不过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缩进被子裏,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见少年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喜色来,百裏神乐心中也十分高兴,颔首回道:“当真。”
华韶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伸手将他的腰抱住了。
百裏神乐的手指从他肩头的咬痕上划过,忽然问了一句:“还疼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