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无痕和白墨衣来到困着白语清的黑雾时,裏面的白语清因为七星阵的关系早已陷入昏迷之中。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明明是一个陌生的身体,玉无痕见到她的第一眼,一颗心忽地痛了一下,松开拉着白墨衣的手,想都没想地冲进阵内,看了一眼她身上奇怪的衣服,一把抱起她,走出阵外。
“怎么可能?”白墨衣站在外面震惊地看着他,那裏为什么他能进去?为什么太子哥哥一脸疼惜的样子?
难道太子哥哥爱上她了?爱上这个曾经住进她身体裏的这个灵魂?
白墨衣白着脸看着他们,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无痕抱着白语清,心中无比庆幸,幸好他来了,如果再晚一会,结果就是怀裏的这个女人魂飞魄散。
眷恋的目光停留在白语清脸上,这就是她真正的面孔吗?连昏迷着嘴巴都是固执地紧抿着,这可是她习惯性的动作,而这样的动作,在温柔可人的白墨衣身上是所没有的,虽然换了一张脸,一个身体,那自灵魂裏流露出的清冷独属她一人,也这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确定他不会认错,是她!就是她!
“太子哥哥……你……你爱上她了?”白墨衣颤巍巍地问道,眼裏的有惊讶、有痛苦、还有深深的伤心。
玉无痕看了她一眼,紧了紧抱着白语清的手,心裏涌上覆杂。
“衣衣,你永远是太子哥哥心裏的小丫头!”玉无痕慢慢开口。
“是吗?……”白墨衣慢慢垂下头,失落地重覆着他的话,娇弱的身体如雨中飘零的残荷,透着一丝哀伤和凄婉。
“走吧!”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玉无痕率先往前走去。
白墨衣怔忡地望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透着一股冷寒之气,幽幽地道:“你不是我的太子哥哥……”她的太子哥哥是温柔的,对她永远都是怜爱地笑着的,从来不会抛下她一个人走。
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白墨衣眼光迷离地跟着他,那个女的长发自他手臂处垂下,荡着一**美丽的波澜,她的眼忽地剌痛了,不,这绝不是她的太子哥哥!
慢慢地跟上他,一语不发地走着,脑海裏回忆着以前的一点一滴,甜蜜的笑在美丽的嘴角溢开,她宁愿她的太子哥哥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现在他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竟然看到他凌厉的眼神就忍不住害怕。
前面的光越来越亮,玉无痕停下脚,放下手裏的白语清,转身看着白墨衣,深邃如海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的飘动。
对于白墨衣,他是愧疚的,那么,他宁愿选择这种方式补偿她,让她重生!
四周的雾气慢慢散去,周边的情形清楚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裏是法罗寺的石室,床上躺着白墨衣的肉身,在她两边各躺着一黑一白两个男人,而他们的手都紧紧地握着她,脸上有着哀痛和不舍,屋内的软榻上也躺着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一脸憔悴疲倦。
白墨衣打量四周,指着床上的两个男人,吃惊地问:“他们是谁?他们怎么可以?可以对她那么亲近?”她不能忍受,怎么那两个男人可以对同一个女人做那么亲密的动作?他们为什么要握她的手?而且床上的人还是她的身体!
因为几年来一直被人辱骂,说她不守妇道,水性扬花,白墨衣见到这一幕就好像是坐实了众的指骂,心裏羞愤恼怒,逃避似地往后躲去,不敢再看一眼。
“衣衣,你听我说,其实一个是我!另一人,他……他也很关心你!”玉无痕没料到白墨衣的反应会是这么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看到落羽尘亲密地贴着白墨衣,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时间不多了,玉无痕一把握住白墨衣的肩,把她拉到床边,眼底深处充满矛盾和心痛,艰难郑重地对她开口道:“衣衣,躺上去,和你的身体合而为一,记住,要好好活着!”
白墨衣回过神来,眼光看向不远处的白语清,指着她道:“那她呢?太子哥哥既然爱她,她怎么办?”
玉无痕沈痛地闭上眼,痛苦地道:“衣衣,你们只能一个人活着!”
而他,选择她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