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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脱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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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脱他衣服

秋夜风呼呼在耳边逝去,空气裏有着秋天裏特有的清爽,沈寂无人的京城大街上偶尔有一两盏暖黄的灯笼摇曳,夜空裏只有几点辰星,稀薄的雾云流动着,一切都很静,静得有种寂寥的荒芜。

三条如烟般的影子飞快地掠行在屋脊上,在一处若大的府院上方停下,脚下的一片素裹,正是处于丧中的三王府,入眼的白,给人一种苍凉的阴冷和哀伤。

白墨衣站在一处,静静望着这裏,这裏是前身和无伤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眼光瞥向远处的一个角落,黑麻麻的一片,那裏,曾经是她们居住过的地方,莫王府裏最偏僻的角落,也是最差的一处院子,闭上眼,她似乎可以看到前身日日独坐窗前,对影惆怅的落寞和期盼。

时至今日,往日种种,过眼烟云,这一切到底谁对谁错?只是一个无意的相撞,楚君莫成了白墨衣心底那人的一个替身,把那份永远埋藏在心底的爱倾註到了他身上,却不想,楚君莫本就无情,怎可回身多看她一眼?

她错吗?明知不是,却偏偏去爱,爱的丢了性命,葬送了一生!

他错吗?既然不爱,为何要娶?因为不爱,就连回头一顾都觉得是多余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封侯。

她没有错,虽然爱错了人,但她爱得无怨无悔,就是死了,也用最后的一点力量去成全自己的爱人!

他也没错,因为不爱,所以无情!

伸手接过风中飘落的一片叶子,白墨衣低低嘆道:“那这一切究竟是谁对谁错?”自己错了吗?她只是无意中来此的一抹魂魄,杀了楚君莫,不管谁是谁非,她不悔!她只是想为爱自己的人讨一个公道。

缘起缘灭,本就无解。

“妹妹,你在说什么?”宫绝殇站在白墨衣身边,看着她心有所感的样子,萧瑟中透着一抹沧桑悲悯,心中莫明一紧,妹妹是想起过去了吗?以前她过的一定不幸福、不开心吧?走上前拥着她,轻轻道:“以后,我会要你幸福快乐!”狭长的目光闪过一抹阴厉,过去的二十年他不知道她的存在,以后的日子,他会渗透到她的生命裏,给她最好的一切。

心裏有着淡淡的感动,白墨衣放开手裏的叶子,看着它随风飘走,淡淡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一个才见了一次面的人,就大张旗鼓地认她做妹妹,没有任何心思地对她好。

“傻瓜,因为你是我妹妹呀,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第一次,宫绝殇用很认真的语气对她说话,用兄长的口气怜惜着她。

白墨衣皱了皱眉,挣开他带着温暖的怀抱,闷闷地道:“可是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你确定你是我哥哥,不是我弟弟?”说不定他还比她晚几个时辰出生呢,怎么就这么确定比她大呢?

“反正不管你什么时辰出生的,总之我就是在你前面!”宫绝殇又恢覆了一惯的邪气,懒懒地压在她身上,她不给他怀,那他给她抱总可以了。

“天高夜黑的,你们不是跑来死人的屋顶上谈情说爱吧?”子夜在一旁冷冷开口,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那两人,再呆下去,王府的护院会发现他们不说,天都要亮了!抱着剑冷冷地转过身去,打死他都不承认他看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很不顺眼。

宫绝殇使劲吸了几下,转头对白墨衣道:“妹妹,你闻到什么味没有?”

白墨衣白了他一眼,转身往一边掠去。

“唉,好浓的酸味啊,以后的几天估计都不用买醋了!”宫绝殇瞪了子夜一眼,就你也想来和他挣妹妹,门没有,缝也没有!“死呆子!”嘀咕了一声,也跟着白墨衣跳了下去。

子夜握剑的手不由又紧了一下,狠瞪了宫绝殇的背影,臭着一张脸闪身跳了下去。

“我们来这裏干嘛,阴森林的,好可怕!”宫绝殇紧紧跟在白墨衣身后,四处打量着白白一片的灵堂,不明白妹妹不是说出来偷男人吗?怎么跑死人的灵堂了?千万别告诉他,她对楚君莫余情未了,前来祭拜啥的,因为那人,可是她一手杀死的!

白墨衣在那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前站住,算算时间,明天是楚君莫下葬的日子,机会只有今晚一次,抬手就要掀棺。

宫绝殇一把抓住她的手,惊道:“妹妹,你干嘛?想见到最后一面?”那男人那么可恶,见一眼就恶心,见他作甚?免得臟了她的眼,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白墨衣缩回手看着他,道:“打开!”既然不让她来,有人干力气活,那她就省点力气!

“一定要看?”宫绝殇垮着脸,心裏把楚君莫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死了还不让人省心,太可恶了!

白墨衣没有动,眼光定定落在漆得发亮的棺木上,白色的纱幔轻轻随风摆动着,门口的两个守卫被他们点了穴道,这裏充斥着死一般的静。

任你生时再如何尊贵光鲜,死后还不是孤孤单单,漫长的夜,连个守灵的都没有!

见白墨衣决心已定,宫绝殇不情愿地伸手掀开棺盖,眼睛撇向一边,一点都不想多看棺内一眼,想想裏面的男人让妹妹以泪洗面地过了五年凄惨的生活,他没有多补他几刀已算是仁慈的了。

“女人,你干嘛?”这次抱子夜了声了,用剑隔开白墨衣的手,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深深地皱起了眉毛,他没看错吧,这女人是要……

听到声音,宫绝殇立刻回身,看到白墨衣的手还扯在死人的腰带上,脸色大变,指着白墨衣道:“你你你……你想干嘛?”忽地想起来之前她说要偷男人,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立马黑了,甚至连额头的那颗痣都能冒出火来,强硬的拉下白墨衣的手,狠声道:“不准!”偷男人你就偷,反正有他跟着,可是你偷一个死了的男人,他想想都好像跟吃了十个苍蝇一般,不但恶心,还碜得慌!怎么她做事都是这么出人意料啊!

“你们干什么?”白墨衣皱眉,早知道不让他们跟来了,真是麻烦!浪费她的时间不说,再这样下去,等会他们就回不去了,王府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那你又干嘛?”很凶很凶的咬牙切齿声。

“脱裤子!”很淡很淡的回答。

“不准!”咯咯的磨牙声,大有她再说一句,他一把火就把这裏给烧了。

屋内瞬时冷飕飕的,白墨衣抬眼望着一左一右的两个人,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她,抿了抿嘴道:“我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关于前身的话,她暂时保留,如果楚君莫真是无伤的爹,她都有点为难了,不知道到时该怎么对无伤讲,他娘杀了他爹?这算什么?

“我来!”宫绝殇鼓着一张脸,愤愤地看了一眼白墨衣,转身走到棺木前,闷声道:“哪个位置?”说着伸手就去解衣服。

子夜看了他一眼,明明很嫌恶的样子,却死命忍着,不由道:“我来吧!”很酷地一剑从上到下划开无辜可怜的楚君莫的衣服,一阵风动,裏面的身体全露了出来。

“咦?”子夜不由惊诧地出声,伸手快速地在楚君莫身上摸着,脸色沈重下来。

“怎么了?”宫绝殇站在远远的,似乎近一点都会沾上晦气一般。

白墨衣走过来,看着棺木裏面,眼光也不由沈了下来,和子夜对了一眼,迅速合上棺盖,道:“快走!”不管是什么原因,此地不易久留。

刚刚出门,就看到大片的火把往这裏涌来,伴随着是凌乱的脚步声,三人不再多说,飞身离开。

“抓剌客!”人声杂乱,飞上屋顶才发现,莫王府灯火通明,人影无数。

三人刚刚离去,另一边就转出两条人影,落羽尘看着消失在夜色裏的身影,眼底有着宠溺和无奈,清洌的声音淡淡道:“让我们的人撤了吧!”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莫王府,难道她不明白莫王府虽然是在丧中,实则就是龙潭虎穴,幸好他早有准备,若不是他的人发现有人夜入王府,又认出是她,一早将王府内隐藏的暗卫引开,否则她今晚怎么会这么容易脱身?

云知擦了擦汗,心中庆幸自己的腿脚快一步,看来主子是原谅他了,不由松了口气。

“以后你就呆在水墨居吧!”落羽尘看也没看楞住的云知一眼,流烟般地朝前行去,此时,他也想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水墨居,白墨衣坐在房中,手裏捧着一杯茶,静坐不动,子夜还是那个姿势,垂眸思索着什么,只有宫绝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回来一句话也不说?

“餵,呆子,说句话会死啊?”沈不住气地捅了捅子夜,早知道当时他就不退那么远了,至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

“棺内的人是假的!”子夜冷冷开口。

“不可能吧?”宫绝殇一步跳开,惊道。虽然当时他是躺着的,可是也知道妹妹那一剑下去,想活命根本不可能!

“没错!”白墨衣淡淡道,她也自认那一剑不会出问题,可是为什么棺内的人是假的,真的楚君莫又去哪了?

“不过,妹妹,我更好奇你去那个……那个扒楚君莫的衣服干嘛?”宫绝殇瞇着狭长的凤目,裏面闪着点点暗光,无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白墨衣脸上滑下几道黑线,慢慢端起手裏的茶,细细地轻抿着,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唉,你知不知道今天很危险!”落羽尘从外面走进来,满脸的不讚同,责难的目光从屋内两个男人的身上滑过。

“别看我,你知道我阻止不了的!”被落羽尘这么一盯,宫绝殇立马撇开责任,而且妹妹不管做什么,他绝对支持,因为他知道自己反对无效!

子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这一切更跟他无关,他只负责这女人的安全!

落羽尘在白墨衣身边坐下,并未问她今晚出去的目的,只是轻声道:“楚君莫被楚君离带走了,莫王府裏摆着的是易过容的。”简单的两句话解释了众人心头的疑惑。

被楚君离带走了?白墨衣心裏一顿,垂眸不语。

看来楚君莫是不是无伤的爹,就要从别的方面下手去查了。

“妹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宫绝殇心裏跟猫抓似的,总觉得不弄个明白,他连觉都睡不好。

落羽尘淡淡看着她,没有出声,眼神裏流转出幽幽的光,白玉清雪般的清冷,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意思,他想知道,却不勉强她!

白墨衣放下手裏一直握着的怀子,把边上的宫绝殇一把拉下,出手迅速地扯掉他的腰带,本就松垮的衣服,忽地掉下,露出白华华的修长的大腿。

屋内的另两个男人当场变色,一人快速地拉过宫绝殇甩到床上,挡住白墨衣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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