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说,他们这是要干嘛?来了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一个!”紫络沈不住气地道,真不明白,小姐不吱声就算了,连紫衣也跟没事人一样。
白墨衣看了她一眼,拨弄着手边的玉兰花,淡淡道:“其实,这已经有人沈不住气了。”看着盛开的兰花,不由地又想起来伴月来,心底无声嘆了口气。
什么意思?紫络不解地忘着紫衣,小姐说的话她可是一句都听不明白。
紫衣慢慢道:“我们来是做人质的!”眼睛仍是盯着地上,目不斜视,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引起她的註意。
白墨衣讚赏地看了一眼紫衣,这丫头的心思比红菱还要细上几分,通透一切,真是难得!
做人质?紫络忽地明白了,脑子飞快转了起来了,兴奋地问道:“哎,紫衣,你说,他们是使我们来威胁谁呢?”
“错,不是我们,是小姐!”她俩的命不值钱,人家要的是小姐一人,这个紫络,把自己抬得挺高,笨死了!
“哼,知道你聪明!”紫络生气的哼了一声,马上又问:“你快说说嘛,我不是好奇着呢么!”
紫衣盯着地面,打死也不开口,这种问题也问得出口,她可没兴趣回答这么无聊的事。
玉华宫外“奕王爷,您不能进去!”守门的御楚军拦住了楚天奕。
“滚开!”楚天奕冷冷看着横剑挡路的人,眉眼间有着凌厉。
“对不起,属下不能放您进去!”守卫低着头,却无一丝退让,他们直接奉皇上的令,没有圣旨,谁也不能踏进一步。
“难道本王找妹妹叙旧,还要问过你们同不同意?”楚天奕盯着他们,属于他的威严和霸气瞬间暴发,本就脾气不好,现在更是极没有耐心,一脚踢来挡路的人,往裏闯去,小丫头都已进宫三天了,他不见到人,不会放心!
“请王爷不要为难属下!”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还有人已悄悄离开通报楚君灏去了。
“小五哥!”听到吵闹声的白墨衣走到门口,看到楚天奕,轻声叫道,对着那些御楚军道:“我和小五哥有此日子没见,想说说家常,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们就在这裏说两句可好?”清凉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凌然威仪,淡然风华,使人无法反驳半句。
“小五哥,怎么不见灵儿?”白墨衣上前拉着楚天奕,在众人的眼光下慢慢往裏走着,却又在不远处停下,使得那些人可以看得到两人。
“丫头,这几日你要小心,灵儿,灵儿她有些身不由已!”楚天奕抓紧她的手,低低道,眼裏不掩担忧。
“灵儿她和我一样吗?”白墨衣皱眉问道,心裏却已明白。
“他已穷途末路,只怪我不小心,灵儿被他控制起来了!”楚天奕嘆道,心中更是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带灵儿进宫了。
“那,十几年前的事,真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白墨衣迟疑地问,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嗯,本来我和王相都是商定好,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另做打算,我来就是告诉你,今晚我的人会进宫带你离开,你去离国吧,尽快离开!”楚天奕又紧了紧她的手,他来就是通知她,晚上的营救计划,至少他要保她平安。
“不,小五哥,先救灵儿,我暂时不会离开楚国!”白墨衣摇头,心中感动楚天奕的一片真情,可是她真的不能走。
“衣衣,你……”楚天奕还要说什么,却被后面出现的人打断。
“五弟真是好闲情,来朕的内宫也不避避嫌?”阴测测的声音响在声边。
白墨衣和楚天奕迅速回身,行礼道;“参见皇上!”脸色平平,并未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一丝惊讶。
“免了!”楚君灏浮上一丝温笑,却笑不及眼,看着两人的眼光有着一抹阴霾。
“皇上,臣只有来见衣衣,何来避嫌一说?”楚天奕盯着楚君灏,眼裏有着淡淡的讽剌,这个时候,他还这么沈得住气,不得不让人佩服。
“哦,衣衣收了朕得紫云霓裳,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楚君灏看着他,语气裏有着不空置疑,走上前,站到白墨衣身边,很近很近,一脸温柔,只是眼裏的目光太过阴沈,不由让人悚然。
“皇上就这么肯定,一定能心达所愿?”楚天奕攥了下手,毫不放松地盯着他,往白墨衣身边移了移,无形地告诉她,他的支持。
“朕想,这等尊耀,想必衣衣也不会拒绝,是吗?衣衣?”楚君灏的手抚上白墨衣的下巴,看似无意,实则牢牢地嵌制住她。
白墨衣甩开他,眼光淡淡的望着他,似笑非笑,又像是看小丑般地看着,抿唇不语,那神情却比说什么话都要蔑视。
楚君灏眼光一沈,身上的戾气忽重,见楚天奕还想开口,无声地吐了两个字,楚天奕倏地顿住,整个人瞬间绷紧,剑眉竖起,沈沈瞪着他。
白墨衣冷冷勾了下唇,她清楚地看到他没发出声的两个字是什么,“灵儿”,果然灵儿被他拿来威胁楚天奕放弃调查前皇后一案,冷冷道:“原来大楚的皇帝尽做这鸡鸣狗盗之事!”
“哼,朕不在乎手段,达到目的就行,而你,也将属于朕的!”楚君灏不怒反笑的逼近白墨衣,既然她命大,那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成为他的人,而这一天马上就到了。
“无耻者无敌,受教!”白墨衣懒得再看他一眼,把头扭向一边,心裏却为这楚天百姓悲哀着,有这样一个皇帝,又如何能国泰民安?
“朕的优点不止这些,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衣衣,乖乖在这等着,过几日,我们大婚!”楚君灏温温笑道,转身对御楚军吩咐:“送奕王爷回寝宫,好生侍候着!”说着,便甩袖离开。
白墨衣的心蓦地沈了下来,眼光盯着楚君灏明黄的背影,紧紧蹙眉。
“丫头,记得我的话!”楚天奕临走时不放心地叮嘱着,楚君灏的话让他很不安,原来他让衣衣进宫,还有这层意思,不行,他绝对不能再让衣衣留在这裏!
“不用担心我,你自己保重!”白墨衣对楚天奕道,眼裏传达着自己的坚决,她是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