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本来不打算再去管田家的事情了,他们的未来几乎可以遇见不过跟岳父说到这了,就干脆去问一下,不应该只针对搞破鞋的人,大队长对自己大队的事情应该是最了解的,而且搞破鞋的还是他的外甥,昨天还敢拦着警察,自己得去点一把火才行。
想到这,看病房裏的另外四人都被自己说的话给震住了,简父干脆让他们再多待一会,自己去警局一趟,顺便找户给岳父做吃的人家,处理好这些琐事,等会简母他们回家之后他也能一个人照顾好岳父。
简母低头机械化的往嘴裏塞饼子,对于简父的交待完全没註意听,她真的被这群人的无耻恶心到了,想想自己爹受的苦,简母简直想给田军和李氏一人两巴掌。当然,她心裏还有一丝怨气是对自己已经死去的娘,真应该让她看看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看看她儿子一定要娶的媳妇,把自己卖了也要娶得媳妇究竟是什么嘴脸。
田军比简母大了两岁,当时议亲的时候,田军就看上了李氏的脸,当时田军娘是不同意的,一方面她看不上李家和李氏,她心中有最佳的儿媳妇人选,她帮人做了那么多亲,自然手裏握着最适合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家因为李氏的长相,一直在村裏放话要高额的彩礼,虽然田家在田军娘的操持和田正的能干下存了些家底,但娶一个媳妇就掏空家底这事田军娘是不同意的,小儿子可还小呢。
没想到从小到大都被宠着惯着,也被教导的很听自己娘话的田军竟然死活要娶李氏,僵持了很长的时间,田军娘妥协了,但是她也不打算真的完全同意李家的要求,在她的努力下,彩礼降了将近一般。
当时正好有人托她给一个傻子说亲,彩礼给的高,除去给李家的,多出来连宴席的钱都够了,当时她就心动了,打算把自己女儿嫁过去,反正在她心裏,女儿为这个家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当时她就收了对方的彩礼,又拿着这彩礼向李家下了聘,满心觉得自家一次办两件喜事,是一件多喜庆的事情,完全没想到平时忍气吞声的简母会反抗。
简母知道自己娘要将自己嫁给一个傻子,就为了拿彩礼给自己哥哥娶媳妇之后彻底心寒了,当时她正好遇见了和同学去玩的简父,简父见她一个女生背了好大一背篓重的高高的牛草。
当时简母正在休息,简父还以为她是累着了,好不容易想发个善心帮忙背一下,结果没背起来,还让同学嘲笑了一番,简父对同学的嘲笑是不以为然的,但他却觉得简母很能干,当即就夸讚了一番,完全没有很多男人那种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女人的恼羞成怒。
简母在家裏本来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干活机器,很少得到讚扬,当时心裏就有些窃喜,回家又听说自己被卖了给哥哥赚彩礼钱,冲动之下,跟自己娘大吵一架,然后出门找到简父,问他能不能娶自己。
简父本来就不能以寻常人来衡量,他是家裏的老幺,从小被姐姐带大,姐姐虽然性格厉害,但身体也不好,他娘就更别说了,以前是大家闺秀来的,现在被生活逼着学会干活,但也不像简母这样利落,简父本来就觉得娶一个这样的媳妇不错。
当即简父就同意了,当时天色不早他都没停留,连夜赶回家跟家裏说要娶简母,简家人被他搞得一脸懵,但简父在简家受宠的程度比之田军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坚持加上他嘴又巧,第二天简家人就随着他去田家提亲了。
田军娘当然不同意,但田正难得一次反对他妻子的决定,虽然他对女儿没有对儿子那般重视,这是从小耳濡目染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背景下决定的,但他还是爱自己女儿的,他从来没想过为了儿子可以牺牲女儿一辈子。
所以他没有管妻子的反对,同意了简母和简父的婚事,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还当天就让简母随着简家走了,因为来不及赶做嫁妆,把本来准备给田军的一些家具当作嫁妆让女儿带走。
因为这事,那傻子家也上门闹了,田正出面退了彩礼不说,还多给了一点粮食做补偿才揭过这事,田军和李氏当然也对田正有了怨言,就连田正的妻子也发了一通脾气。虽然在田正的坚持下,作为一个妻子哪怕在不愿意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这也是她这么重男轻女的原因之一,在一个家裏,就像田正这样万事不管,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