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脸皮好厚哦。”简小童看着简父越来越骄傲的样子,拿手刮了刮脸,羞他。
简母本来背后说这些被简父听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着两父女搞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等简父悄悄牵住她的手之后,扯了几下没扯出来,微红着脸低下头,老夫老妻了,还在还在面前,她可没简父那么厚的脸皮。
简小童看着自己父母的样子,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原来真正相爱的人是这样的,不管年纪和经历,永远都觉得对方是最棒的,虽然平时不表现出来,但细节处却处处透着爱意与在乎。
跟她以前看到的那些刻意秀恩爱,或者凑合过日子的情侣夫妻都不一样,看来她确实见识太少了,被那些公共平臺和周围的人蒙蔽了双眼,爱情婚姻没有那么难,也不简单,不应该是只有一方付出,得双方共同维系,希望父母永远都这样相爱。
简昭一直没怎么出声,默默得看着简父简母,消化着今天听见看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还小,可以慢慢学习。
田外公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摇摇头向看过来的简昭表示自己没什么,也静静的註视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女儿能有个好归宿,真的很好,他知道他这个爹当的不称职,教育不好儿子,保护不好女儿,只知道下地干活。
他对于儿子那样对待自己,不是不伤心,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不然好好一个家怎么就在妻子走后成这样了呢?竟然连疼了好几年的孙子都不是自家的孩子,这还是自己儿子知道却又隐瞒着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田外公内疚,自责,难受。
但看着女儿幸福的一家,他又觉得,幸好当初没做错,女儿很幸福,遇到了一个好丈夫,女婿比自己能干,即使每生儿子,一家也过得一点不差,不像自己,这点很好啊。
田正在医院住了几天,医生就通知家属可以接回家养着了,这种天气,其实在家养着更好,吃饭洗漱都更方便,伤口愈合再去拆线就好。
田正最终还是没能反对女儿女婿的要求,住进了简家,虽然亲家两口子表示了欢迎,女婿的几个哥哥还提了些东西来看望他,但他还是觉得不踏实,想伤好就回大湾村去看看,大队长不一定能做什么。
没想到女婿说把连户口都已经转下来了,田正没办法,天天歇着没办法干活,田正不适应,觉得歇着比让他干活还难受,最后还是简父给他砍了些竹子放家裏让他编些背篓竹篮才让他像又活过来一样。
张氏倒是比田正更适应在简家的生活,她现在每天把简家裏外收拾的妥妥贴贴的,连小天井,自留菜地这些活也大多都是她在料理。
田正也在之后编了很多容器,还给简小童,简昭编了适合他们的背篓,在简小童的提醒下,他的创意越来越多,简小童他们的笔盒都是竹编的,还不包括很多竹编的玩具。
因为有创意又干活细致,村裏都有人请田正帮忙编东西,这是田正想不到的事情,简父还拿着样品去镇上的供销社和工厂问了一圈,竟然真的卖出去了一些。虽然后来有人模仿,但靠这个,田正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除了种地,还有其他办法养家,他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担心成为女儿女婿的负担了。
简家的日子没有因为多了两人变得拮据,村裏那些本来暗地裏嘲笑,等着看好戏的人完全没想到一个八十行将就木的老人,和一个瘸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特别是简大姑回家一趟,不但没对弟媳养自己亲人说什么,还给简家又抓了只猪仔来,说以后家裏也养母猪,到时候本队有想抓猪仔的人家可以便宜些。
这下没人说什么闲话了,全是上门看稀奇,套近乎的,就等着几个月之后能抢先抱一个猪仔回家,要知道现在猪仔可不好找,养猪的人家特别少,基本是吃不着肉的,如果猪仔能便宜一些,谁家不想宁愿幸苦也要养一头呢。
毕竟一头猪卖给国家,可是一大笔钱,还能得一些肉票,以后吃肉也方便,大队养那些猪全是任务猪,村裏人是分不到什么的,简家村的人吃饱不难,但吃到有油水的就很难了,猪肉的诱惑,人人都不能抵挡。
后面几年随着简家日子的蒸蒸日上,简小童和简昭也初中毕业,简昭没有像简小童一样在村裏小学扩招的时候去当老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