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也是了解一些的,毕竟当年事情闹得很大,那傻子家人闹着让必须见人不然就退彩礼,是田外公一力坚持退了彩礼,还赔了些东西才过去的。
“呸,我们家是贫农身份,这是国家承认的,你这是怀疑党,怀疑国家啊,我看你就是敌特分子,专门破坏人民对党和国家信任的。”
“好了,别吵,大队长,你还是赶紧找人把田军几人找回来协助调查。”几个警察听了简父的话也有些怀疑,因为田外公这种情况,大队裏竟然没人管,不会真的大队长带头搞事吧。
听出警察也对自己有些意见,大队长不敢在说什么,赶紧去找田军和她媳妇,这两个祸害,要是害的自己也出事,看他不剐了他们的皮。”
“对了,再喊卫生员来一下,我岳父这腿也得先处理一下吧。”看大队长转身,简父又提出一个要求。
“对对对,得赶紧处理一下这伤。”简母本来在田外公身边小心翼翼得帮他清理身上的臟东西,但那腿上的伤她却完全没有办法。
“外公,喝点水,我这还有鸡蛋。”
“爸爸,妈妈,咱们要不然先带着外公去医院吧,我有点担心外公的伤,我相信舅舅他们的事情警察同志一定会秉公处理的,现在还是外公的伤比较重要。”
“还有,妈妈,不是托话的人说最近一直是祖祖在照顾外公吗?等会也不好让祖祖走着去咱家,我看外公家就有牛车,咱们也不用特意等祖祖回来,等会爸爸你带着祖祖跟警察同志一起回来吧。”
简小童现在一点也不关心大舅他们是怎样的极品了,而是心疼外公身体,还有那么远的路程,没必要就这样干等着,这个地方的卫生员就算医术可以,但医疗器材和药材肯定比不上城裏的大医院。
“行,你们先走,我陪警察同志等他们回来,警察同志,你们看我岳父的伤确实耽误不得,我女儿的提议比较合理,这样应该不碍事吧?”
“先带老先生走吧,身体比较重要,同志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调查,如果事情属实,不会放过虐待老人的人。”还是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警察回到。
“你们两个,先送病人去村口,再去跟周围的社员了解一下情况,我在这等他们大队长带人回来。”年长警察不放心他们老弱病残的几个人单独出村,怕村子裏的人拦着他们耽搁时间。
“是。”两个警察应到,然后送赶着牛车的简母简外公一行人到村口,走了一截路才返回,在路上向本大队的社员打听田家的情况。
“妈妈,我来赶车吧,你和小童妹妹照顾外公,我会赶车的,跟爸爸学过。”简昭出了村子,看着一会回头看一眼田外公的简母,体贴的说到。他没撒谎,简父有时候借车或者跟大队去交公粮的时候,会让简昭学赶车,用简父的说法,就是希望简昭做一个掌握各种生活技能的人。
其实对外说简昭是他们家的童养婿,实际他们还是将简昭当儿子养的,说是童养婿,最开始是那样打算的,时间越长,他们反而是存粹的喜欢简昭这个孩子。
还有一点就是简父一直觉得以童养婿的身份,万一简昭以后和自己女儿长大之后真的能相爱,就皆大欢喜,要是两个孩子有人不愿意,也能圆回来说是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如果一开始就以兄妹相称的话,两个孩子毕竟都有记忆,知道不是亲的,长大后想在一起的阻碍绝对比现在童养婿的身份阻碍大。
现在简家对简昭的教育也是以一个儿子来的,想让他以后可以独立门户,如果和简小童没有缘分,找了其他女孩子再跟他们家生活肯定不现实,多学些技能压身就刻不容缓。
“妈妈,你让小昭哥哥赶车吧,你来,我们一起给外公遮阳,我怕外公被晒着。”简小童知道简昭既然开口,肯定是有把握的。
“好。”简母不再犹豫,将手裏的缰绳和赶牛的棍子递给简昭,走到田外公旁边,跟简小童一起举着宽大的芭蕉叶,挡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