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巴不得警察快点走,将他们送出大队,转身回去,这次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敢举报,还有宝蛋可不能给李家养着。
大队长的外甥是他大姐留下的独子,大队长从小和大姐最好,又因为自己没儿子,全是女儿,就盼着以后外甥能给自己养老。早早给外甥找了个他们这出名贤惠的女人,没想到那女人是个短命的,还没给留下一儿半女的。自己外甥和那李氏勾搭在一起,生下来宝蛋那个长得和外甥一样可爱的孩子,还是男孩,这才放纵他们。
至于没离婚娶了那李氏,一方面是田正确实能干,可以帮养孩子,再有李家那一群贪心不足的,就现在这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都借机要了不少好处,要真的把李氏娶回家,那李家可不好摆脱,当然,也有田军心甘情愿戴绿帽子的因素,想到田军,每一个人不撇嘴的,为了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回家
且不说那大队长调查很久也没找到告密的人,主要是那俩警察问的人太多,很多都是单独询问的,没人知道具体是哪些人举报的。没错,哪些,因为不止一人举报了,这个大队又不是人人都无耻,总有些看不惯他们作态的。当然也有抱着幸灾乐祸的想法举报的,反正不管是谁,都言之凿凿的否认,称不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个心黑的举报的。
还没等大队长继续逼问村民,革委会的人就来了,还带着田军的妻子李氏,因为警察把他们接到的关于李氏和大队长外甥搞破鞋的举报直接交个革委会了。李氏虐待老人,故意伤害本来应该和田军一起去劳改的,但对于搞破鞋的人,游街挨批是现在的常态,李氏就被带着回大队,和大队长外甥一起跪在大队部,被剃头,脖子上给挂上破鞋。
本来本村的人是不敢参与的,不过革委会带来大队长也被牵连的消息,所以本村很多人也围观,辱骂,包括扔东西砸他们,砸得最起劲,情绪最激动的就是大队长外甥死去妻子的弟弟,他是村裏最看不惯他们的人。当初姐姐还躺在病床上,他们就勾搭在一起,还明目张胆的同进同出,不就是欺负自己爹死娘嫁人嘛,可姐姐还有自己这个弟弟,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机会报覆了。
要不是大队长防着他不给他开证明,让他连村子都出不了,他早举报去了,自从他在姐姐死后揍了那龟儿子一顿,大队长就格外针对他,安排的全是臟活累活,还经常扣他工分。不过这都难不住他,现在看着两个人被压着跪在地上,大队长也被解除了队长的职位,以后慢慢“报答”他对自己的照顾。
跪着的李氏没去管旁人,她的自尊心早就在牢裏磨平了,她这次回来,就想着再看一眼自己儿子,可是不管她怎么寻找,也没在人群裏发现自己的儿子,就连自己娘家的人都没看到,只有自己女儿看见有人扔东西替自己拦了一下,不过马上被以前和婆婆关系好的婶子拉走了。
李氏本来想问女儿她弟弟呢,看着被拉走的女儿,嘴裏的话又憋住了,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娘家人,忍不住喊出声了:“娘,娘你在哪?宝蛋呢?我要见见宝蛋。”
“闭嘴,你们现在是在接受人名群众的批评,还能大喊大叫,看来你对自身的错误还不够清楚,来,咱们压着他们,去下一个大队接着斗,一定要让每个人都看到他们的下场。”
领着她来的这群人大部分都是青少年,最容易热血上头,领头的见李氏还叫嚷,觉得自身的威严遭到挑衅。干脆压着他们一路将附近几个村子全都走遍,到一个地方就让人全来围观,被他们影响,很多人开始向他们施暴,等到被带下山的时候,两人完全是被拖着走的。
后来一段时间,他们经常被拉到城裏各处游街,最后还被安排和田军一起劳改十年,具体能不能出来,谁也不知道。
简家众人倒是完全没有去管那些人的后续,简母和简小童他们都相信简父的处理,而简父一点都不觉得落在警察和那些人手裏,大舅子他们能讨着好,自家事情多,不必为那些不干人事的畜生耽搁太多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