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抓住唯一选择的人选的不是最优解。她也开始和简昭互相抽背,等到有些困了,就靠着赶车的简父开始闭眼休息。
简昭赶紧给她多盖一件外套,虽然这几年简小童没怎么生过病了,但在简昭心裏,简小童赶路就容易不舒服的这个印象一直都在,夏天担心她被晒中暑,冬天又担心她被冻感冒,必须随时多註意着些。
简父感觉的女儿的靠近,转头看了一眼简小童和简昭,当然也看到了简昭的动作,心裏不住点头,这才像话,有这样的女婿照顾着,自己才放心乖女离开家到外面读书。
其实要不是城裏找不到工作,没办法养活一家人,简父是打算带着跟着女儿一起去上学的。自己乖女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家人,当初明明能去上高中的,硬是不去,要离家近点工作,简父知道简小童的恋家,因为他也同样舍不得。
还没等简父从舍不得女儿的情绪裏出来,他们一行人就赶到考点了,因为他们怕赶不及时间,早上都出门比较早,简小童这时候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现在作息比较规律,突然早起她还有些不习惯。
两天考试时间显得又慢又快,每个人既希望时间慢一点多一点时间覆习,又希望在自己还能短暂记住这些知识的时候赶紧给考完,等真的结束的时候,包括简小童都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她是参加过高考的人,但那一次高考和这次考试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按理说她多活了这么些年,对于那些题目的难度也觉得不算什么,但她莫名的觉得这次的高考给她无比肃穆的感觉。
大概是被周围的人影响了吧,她以为自己按部就班,每一步都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慢慢实行的,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在这个社会裏,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的,进了考场看着和简父年龄一样大的考生和自己坐在一起考试,她总有一种钦佩又心酸的情绪,反正比上辈子和同学一起坐在明亮的教室考试,更显得庄重的多。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时代总是在进步的,简小童相信一切都会变好,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她回家之后,家裏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关于考试的事。
大家都说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脑子,这天天学那么久,肯定累的慌,又说这两天瘦了,多吃些东西。
简小童和简昭被动的接受了家人的关心和热情,没有推辞和反驳,哪有两天考试就瘦了的,那后世那些减肥的人就不用那么痛苦了,每人考个试就能如愿。
吃了好几天的核桃,喝了不少补汤,简小童觉得自己要长胖不少,在她的强烈推辞下,张氏,简奶奶和简母才没有给她继续投餵。
不过他们又酝酿了一个更大的事情,简小童不知道,但她能感觉这段时间家裏人老是对她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她一询问,又说没什么,搞得她有些迷茫,这是要干嘛,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在简昭和简小童都拿到录取通知书这天,他们好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当天在招待了村裏人和亲戚的道喜之后,晚上收拾好东西,在堂屋把简昭和简小童也招在一起,说是要宣布了一件事。
人生规划
简小童和简昭本来很放松的心情在看到几位长辈都一脸严肃的时候,也开始紧张起来,特别是简小童,最近她是能感受到家人的欲言又止的,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小童,小昭,现在你们俩都收到了各自理想的通知书,我们大家都为你们高兴,也为你们自豪,能考上咱们省最好的大学,这要是在以前,怎么也是举人老爷的公民,那是值得大摆流水席三天三夜,应该开祠堂告慰先祖的大喜事。”
“嗯,这点你们爹倒是没说错,以前咱们先辈考上秀才都是开祠堂了的,可惜现在祠堂也没了,也不讲究这些了,没事,咱家自己庆祝。”简爷爷很讚同简父的话,他以前也是上过私塾的,对祠堂的感情也比现在的人深厚,可惜,他们这的祠堂早在抗战时期就损毁了,一直到现在更没有机会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