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房子裏没什么杂物,那些人搬家的时候是巴不得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着的,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垃圾的说法,收拾不了多少时间,就打扫卫生花时间比较多。
“好啊,我也觉得我不适合买东西,我看他们都在讲价,我就不会。”
“还能讲价?那这是得我来,你个小女孩可拉不下脸。”简母不觉得讲价有什么不好,她对这个很擅长,不过她也能理解女儿不会讲价这件事,毕竟简小童都没单独买过东西。
在供销社买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哪有讲价的余地,简母都很久没听过可以讲价这种事了,还挺怀念。
第一学期
在简小童他们开学前这一段时间裏,简母就带着简小童简昭两人出门淘一些旧家具,生活用品,又将院子裏收拾了一番,除了一条青砖小道,其余地方的青砖都撬了,简母买了些菜种回来撒下,想着等几个月就有小菜吃了。
这十多年第一次高考不仅考试时间绝无仅有的安排在冬天,这开学也是在春季,简小童他们在正式开学之后,跟学校申请不住校,不知道是不是这届突然多了很多学生的缘故,学校并没有简小童想的那样第一年必须住校。
他们巴不得多腾几个床位出来,所以简小童他们的申请很快就被同意了,开始上课之后,简小童才真正了解什么叫对知识的渴望。
上一世简小童上大学的时候,经常泡在图书馆的人虽然也有,但完全没法和现在的人比,早上图书馆还没开门就很多学生去排队等着,晚上也不肯走。
听住校的人说还有人晚上都拿着书到厕所看,这劲头比简小童上辈子遇到的那些考研的人还勤奋。
在课上就更别说了,因为这届学生普通年纪都比较大,简小童算是最小的了,大多学生都是已经结婚生子工作一段时间的老油条。
受这些年的影响,很多人对教授老师都不够尊重,虽然不是以前那种肆意欺辱,但就是从心底不够尊重,现在不能随意找由头做些什么,就上课的时候仔细註意着,一旦哪个老师出现错误,学生们就兴奋地开始挑刺。
跟简小童以前的学习氛围完全不同,不过大家对于知识的热忱,那种如饥似渴的状态,也是后世不及万一的,怪不得人家都说,这时候的大学生每个人都算是人才。
即使这时候的考题没有后世难,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已经是拼命学习的结果,也因为知道自己知识掌握的不够,对知识就越发渴望,在大部分人都足够拼命的时候,即使有不努力的人也会被影响努力学习的。
简昭本来就是一个乐于学习善于学习的人,他进入大学也是鱼入大海,畅游在知识的海洋不可自拔,简小童本来对自己的专业就很喜欢,也有样学样,努力汲取知识,两个人就像较劲一样,拼命学习起来。
努力学习好像有瘾一样,简小童沈迷学习不可自拔,完全没有註意其它的事情,一个学期过去,听说第二次高考也已经快开始了,简小童他们回简家村的时候,很多去年没有考上的人都来找他们问问题。
简家村去年加上简小童简昭两人总共有五人考上大学,这算是绝无仅有的多了,附近很多村裏一个都没有的,这多亏了简家村一向学习氛围浓厚。
除了简小童他们两人,还有两个简家村的,其中一个还是简小童的侄女,当初一起去考试的那位,简小童侄子差了一点,没考上,侄女擦线进了市裏的师范学校,还有一个也是简家的,但是和简小童他们血缘就比较远了,考的是农业学校。
五人裏只有一个是知青,是下乡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学习的,也是学校后来扩建,跟简小童一起选到做老师的一个女孩,年纪也不小了,在简家村待了七八年,从十八岁就下乡,一直到二十五六岁才终于离开了农村,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城裏。
这个女知青算是很坚定的想回城的那一批人,据说是她妈妈和继父用她给继妹抵了名额,不然轮不到她下乡的,不过她也没吃亏,到简家村的时候带了不少钱票的东西的,到了简家村也没有怨天尤人。虽然不会做农活,也努力学了,后来还争取到了教师这个比较轻松的工作。
村裏对她也印象不错,一直想替她说亲,不过她一直很坚定,重来没想过要在农村安家,知道恢覆高考之后,更是拼了命的学习,终于考上大学,回城了。
其他知青不是没有酸言酸语的,简家村的大队长不像其他的大队可能还会卡一下,这知青通知书一到,大队长就给开了介绍信了,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