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收拾了叶白,帝衡心情大好,就连在门口站着的赵管事都能察觉到他轻松的神态。于是赶紧上前两步借机说:“殿下,太学那边传了消息说让小公爷尽早去覆学。”
帝衡停下:“不是说在孤这边跟着学一阵吗。”
“大学士他听闻小公爷病好了,又知道他在您手下跟着学,害怕您会宠着他不让他学,就去和陛下说了,陛下吩咐的是让小公爷还是按平时上学的时间去,不过比旁的人早些时候回来。”赵管事如是道。
帝衡沈吟片刻,点点头:“那就这般吧。”
怡月殿,叶白咬了口点心还没咽下去,听见侍女说的话差点噎住。
“上学?”
看着侍女点了点头,叶白默默咽下口中的糕点,爪子将剩下的放回桌上,接着,仰头问了一句:“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可以。叶白看见侍女面有难色,摆了摆手朝她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侍女松了一口气,小公爷不好学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以往隔三岔五地请假不去上课就算了,后来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被太子殿下送回了学堂——原因是太子殿下嫌他在身边围着太聒噪了。
叶白的确记起来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又与大家传的有些不一样。当时他是因为听说太子经常去藏书阁,于是有一日便早早在裏面守株待兔,没料到起得太早在藏书阁裏睡着了,那日是休沐,不用上朝,太子也没来藏书阁,刚巧扫洒的太监瞧见门没关顺势就把门扣上了。
于是就苦了叶白,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自然而然地喊了秋生,见没反应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告诉秋生这件事,他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想去拉开门瞧瞧,这一拉就直接让他清醒了——门锁着的。
他拍门,无人应。
他大喊,无人答。
他像是被抛弃在了这个角落之中,脑中忽然想起藏书阁外有侍兵把守,不过那些侍兵都站在外墻,也就是说,他在这边喊那边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得见。想到这裏,他的心沈下去一半,另一半悬在半空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