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衡接过手下递来的信,没急着拆开,而是放到一旁问了一句:“他睡了吗?”
远处天色阴沈沈的,看似要下雨了,一点凉风吹过,树上的花瓣掉落下来。赵管事应道:“依您的意思在房裏点了水沈香,小公爷现已睡下了。”
“一会儿要是下雨了的话就去派人和母后说一声我们不去了。”
“是,殿下。”
帝衡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翻开风明递过来的密函,两眼扫过,暗嗤了一声,说:“老五真是胆子大了,这种东西也敢去碰,去给他个教训。”
风明点头退下。
帝衡坐在椅子上,窗外现已响起了阵阵春雷,他思虑了片刻,拆开了叶白写的信。
信中尽是叶白对叶国公的声声劝诫,说自己对他只是内心崇敬不含半点其他情感,也说自己不想嫁给他,还说自己年岁还小只想常伴父母身边……诸如此类的话。帝衡笑了笑,将信纸揉在手心。
他果然没猜错呢,叶白想逃开他。
可是,怎么逃得掉呢?上一世让他逃离了那是意外,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开他。
天上轰隆一声,细密的雨落下。
叶白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沈沈的,身子也困乏得很,他伸了个懒腰,眼皮微微翻开。
房间裏暗暗的,是有人给他拉上了帘子还是天黑了?
叶白撑着身子起来,拉开帷幔,他喊了一句秋生,秋生没回他,他想:秋生应该是还没回来。耳中不断传来雷声,他这才知道外边是下雨了。
门被推开,鱼贯而入的侍女一边服侍着他起床一边往昏暗的房间裏点灯。
叶白一个人也不认识,也不让她们碰自己,胳膊一缩,躲得远远的。
“秋生呢?”
“秋生姑娘说有事要回英国公府一趟,这般大的雨,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侍女答道。
叶白皱着眉:“现在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