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叶白背着身,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往后想去触碰帝衡。
帝衡看见了,顺势将他胡乱摇晃的手压在枕上,掷下两个字:“不等。”
骗子。
叶白被来来回回吃了三次,实在是没了力气,到最后他趁帝衡喘息的时候掀开帘子,双手并用想下床,却被帝衡扣着腰又带回来……
第二日是休沐,帝衡是被身边的叶白摇醒的,他睁开眼看见叶白小脸忽红忽白,最后咬牙切齿地对着他道:“太子殿下,今早要去敬茶。”
帝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叶白只睡了两个时辰,他伸手扶着额,不是他不想停下,实在是,舍不得停了。
纵万般思念,一朝不得,便朝朝念。
叶白于他,便是如此。
他将叶白抱进怀裏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困的话就再多睡会儿,父皇母后那裏孤去说一声就是。”
叶白听完气得不行,没忍住捶了他一拳,力气不大,分明就是拳头软软的没力气,推开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规矩还是得……”话没说完,脚刚站到地上,腰一软,跌下去。
好在帝衡及时搂住他将他抱回床上,语气带了些严厉:“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
忍不住了!
叶白推开他,大声道:“还不是怪你!我都说了不要了你非要继续!明明知道我一大早就要起来还使劲折腾我!你、你……”说到最后又不敢骂,只撇着嘴,眼睛悄悄红了些。
帝衡懊恼地啧了一声,拉着叶白的手将他拉近,最后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安抚道:“好了好了,是孤不对,孤过分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好个屁!大骗子!
叶白被哄了哄,哄得瞌睡来了,刚想闭眼睛,门外响起敲门声,是秋生。
秋生言:“殿下,皇后娘娘派人传消息说不用赶早去敬茶,由着小……由着太子妃睡醒了再去就是。”
“知道了,下去吧。”帝衡的一只手捂着叶白的耳朵,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腰让他慢慢躺下。
叶白困倦地眨了下眼,脑子裏像浆糊,干脆不去想,闭着眼睛贴着帝衡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