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也心疼死了!”黑泽帮他抬起两边来,往他肋骨的位置吹气,“南南,你要是热了就和我说,我给你扇风。”
这裏没有空调和风扇,唯一能凉快的就是用一种非常大的树叶子当扇子扇扇风。
夜裏沈知南偶尔热的睡不着,黑泽就会给他扇风,等他睡着了自己再睡。
哪怕有时候黑泽很困了,也还是会坚持撑着睡意给他扇风。
想到这,沈知南感动的搂住他,低声说:“黑泽,我好幸运。”
“嗯?”黑泽专心的嘬他心口,一时没听清。
沈知南摇头,笑了笑,在心裏补充——我真的好幸运,才能遇到你,一个这么爱我的你。
黑泽也不坚持问他说了什么,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沈知南吓了一跳,连忙勾住他脖子,垂眸:“你干嘛?”
“凉快凉快。”
黑泽含笑道,抱着他走到了窗前,推开兽皮做的窗帘,他把沈知南放到窗臺上坐着。
外面的晨风吹进来,确实很凉爽,但是——
“你干嘛呢,我这样,你快放我下去。”
沈知南面颊微红,抬手挡住胸前。
以前没有这样,他一个男人,下河洗澡都没关系,不认为有什么,但是现在这样,总感觉不穿就奇奇怪怪的。
平坦的时候光着膀子,并不会让自己觉得有什么,但如今装着孩子口粮的两个粮袋垂落着,葡萄尖尖艷红饱满,怎么都一定要遮住。
特别是现在垂眸看着沟儿,都觉得是一种诱|惑。
黑泽摁着他不让他下来,仰头道:“南南,没关系的,现在这么早,没人会过来,而且这个窗户面对着后面的树林,也没人,怕什么?”
沈知南坐在窗臺上,比一米九几的黑泽高了点,因此他得垂眸才能和黑泽对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我们平时还去河裏洗澡呢。”
黑泽理直气壮的,“这裏就只有我和你,没必要那么紧张的。”
行吧,沈知南发现他现在嘴巴越来越会说了,自己都找不到话来反驳他了。
黑泽胜利,得意的靠着他,两人优哉游哉的二人世界,看着清晨六点钟的风景。
黑泽轻轻揉着,凑过去和他耳鬓厮磨。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两人就很少能这么悠闲自在的待着了,沈知南也舍不得破坏这么好的气氛,因为由着他闹。
沈知南微微瞇着眼睛,看到了窗外那棵树上有只鸟儿,好像在看着他们。
“黑泽,哪裏有只鸟。”
沈知南推了推他,“那个鸟是不会变人形的吧?”
如果会,那这样被看着,就尴尬了。
“不会,那是曲儿鸟,太小了,肉很少,平时都懒得抓来吃。”
沈知南看着那只跟现实世界裏见到的普通鸟差不多大的鸟,心想确实是小了,自从见过这个世界裏什么动物都大上几号之后,突然看到这种体型的鸟,确实是不值得去捕捉。
黑泽专心致志的闹他。
手掌抓着木瓜,把葡萄放嘴裏,轻轻的品尝。
看着有滋有味的,要不是知道他真的什么都没吃到,沈知南还以为他和孩子一样得到了多少口粮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玩,以至于让他爱不释手的。
沈知南享受着着清晨安逸的时光,头微微靠在黑泽肩膀上,瞇着眼睛,随着他或轻或重,轻轻的哼唧。
“南南,你好厉害。”
黑泽不厌其烦的说这句话。
沈知南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面颊又微微热了。
黑泽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很宽大的手,非常的好看,就是因为常年捕猎和做家务,掌心有不少的茧子。
重点是,他的手掌这么大,都无法圈住整个木瓜。
他玩闹够了之后,把沈知南从窗臺上抱了下来,从后面抱着他看窗外的景色。
“南南,冷不冷?”黑泽感觉到有风一直吹进来,便问。
“不冷。”
沈知南觉得这点封刚刚好,很舒服,不热也不冷。
黑泽点头,高大的身子从身后就能将他抱住。
沈知南并不娇小,但是对比他一米九几、浑身是结实的遖峯篜裏肌肉的身形,绝对是算很娇小玲珑了。
他胳膊粗壮,搂着沈知南,小臂都有沈知南的胳膊粗了。
一个小麦色皮肤,一个冷白皮,沈知南被衬托的像是被一块黑巧克抱在怀裏的牛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坏心眼,手掌轻轻抬起两颗木瓜放到窗臺上垫着,还美名其曰: